不起宁壁的身份,你是觉得小师妹身份地位配不上师尊是吗?”
她寒心也觉得寒来任性
其实他们与宁壁又有什么区别?
她是幽冥的一朵彼岸花,寒来暑往是九华山上一朵并蒂莲,胡溪九也不过是青丘的一只狐狸而已,宁壁是个石头又如何?
更何况,那此昆仑之行他们所见到的一切足以证明,宁壁的身世并不简单
寒来想辩解说不是,可是话到嘴边又没说,只是倔强的看着炽嫣不低头
他就是这么想的,师尊要配也要配一个法力高强地位崇高的女仙才对
偏过头:“师姐未免天真,若是不在意旁人看法,师尊又怎会远离天宫来这九华山呢?”
炽嫣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忽然严厉道:“寒来,你别以为你对小师妹说过什么我不知道,师尊不知道,你啊你,掂量自己是什么位置,师尊的事轮不上咱们指手画脚”
寒来一时气愤,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好瞪着炽嫣不说话,炽嫣也不甘示弱的看回去
胡溪九看看这两人,竟有一种剑拔弩张的尴尬气息
犹豫道:“这有什么好吵,大家都是动植物嘛!”
说着他就要起身,可刚起来面前二人就是十分默契的背道而驰,炽嫣的一头长发还打在了他的脸上
留下了触电的感觉
胡溪九懵道:“师姐,师兄,你们干嘛去啊?”
二人:“干你屁事”
“我、我也想参与嘛!”师尊和宁壁的事情她就没参与,这事儿他真的想参与参与
不就是回了一趟青丘养伤,怎么一回来什么事情都变了?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追上了寒来
毕竟男人与男人之间好说话些
不知为何,炽嫣听了寒来的话很是不舒服,她不明白身份这种东西为何就成了阻碍,明明两人相爱凭什么需要看别人的眼光?
不知不觉,她忽然走下了九华山,旁边是高耸的石头麒麟,它威严的站在山脚下注视着前方,只是它孤独一只,受着九华山的风吹雨淋千万年
炽嫣缓缓抬起头看着石麒麟,心中迷茫起来
其实她和寒来他们不一样,他们都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要做什么
可是她不一样,师尊说她是冥府的一朵彼岸花,是受了仙界的灵气幻化成人,被冥王丢到了九华山下司卿旬路过时带回去的
可是她一点都没有这个记忆,她只记得自己一睁眼就在九华山上了,面前的司卿旬喊着她炽嫣,于是她就成了九华山上的大师姐炽嫣
她看着司卿旬孤独的在山上,偶尔去凡间实现那些信徒的愿望,受着万人的朝拜,成为人人高捧的南华帝君
可是她在一旁看着司卿旬的悲伤,知道他总是自己舔舐伤口,便明白南华帝君其实并非眼见那般风光
而自己的过往,也不是如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简单
因为冥府三千彼岸花,从未有过一朵化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