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终于明白为什么司卿旬是这个表情了
她有些吃惊的看着前方二人,惊呼一声:“怎么是你啊?你不是失踪了吗?”
侯淮舟背着手站在另一边,中间隔着无数的灵牌与一个棺材,笑看二人
他背后的人不是鹊喜,而是一个身穿黑袍看不清五官的人
司卿旬道:“北华,你走错了路你明白吗?”
侯淮舟笑得更放肆了,摇摇头问道:“这是错的路,那什么是正的路?像你一样被那群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南华,你我从未飞升之前就相识,我清楚你也不甘心,否则也不会搬到九华山去,可是南华你怎么就不会变通呢?”
司卿旬眯着眼好像并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似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瞳孔里有些悲凉的看着地上的灵牌,凄凉一笑:“你仔细看看这些灵牌都是谁呢?”
司卿旬的视线忍不住的去看一个地方,并且这一看整个人情绪就不对劲了
二人牵在一起的手都在发紧,脖子上似有青筋暴起
宁壁也经不住去看,只见那一堆的灵牌上分别写着黎南国主之位,黎南皇后之位,还有谭辛之位
司卿旬:“……”
宁壁打抱不平瞪过去:“你有病啊!这些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人都死了,还要把人家灵位翻出来打扰,这个侯淮舟是不是心里有什么疾病啊?
这些人都是司卿旬的过去,宁壁担心司卿旬不好感觉抬头握紧了他的手
侯淮舟笑得咯咯不停,绕过灵位停在中间的棺材边上,手掌拂过棺材盖,对司卿旬道:“害了我们在乎的人的凶手我抓到了,你难道不该感谢我吗?”
“害人的是妖”
侯淮舟点头,眨眼无辜:“的确是妖,可是谁纵容的?当年妖族为何猖狂如此,你就没想过是为什么?哪个废物是怎么一步步坐上天帝位置的?”
他猛地一掌拍在棺材盖的一端,只听砰的一声,棺材盖飞了出去,司卿旬下意识护住宁壁躲开,棺材盖落在外面的地坑里去了
宁壁回头
棺材里赫然出现失踪的天帝,只是此刻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头上的帝冠也不知去向,散着头发躺在棺材里,最重要的是被绑了手脚如蛆一样蠕动着,嘴还被封了起来
恐惧的看着侯淮舟,剧烈的蠕动着想要爬出来,但他动不了,甚至连动一动就没有力气了
宁壁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真的是侯淮舟绑架了天帝
司卿旬缓缓收回眼看他,抿唇不语
“你就因此投靠乌昡?”
侯淮舟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黑袍人,笑了笑点头承认道:“是,也只有乌昡能帮我,否则我这一腔怨气怎能疏解?”
“我与你可不一样,你留下来是想做活菩萨,我留下来只想替那些枉死的人报仇!”
他神情狠辣的低头去看天帝,猛地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眯了眯眼开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