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九走的有些慢,不知是因为受了伤还是有些不舍
抿了抿唇:“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可说的”
他都要走了,何必告诉他们?难道是想让自己少一点愧疚吗?
司卿旬站在窗口望着正往山脚下走的两道身影,面容平淡不知道在想什么,宁壁上前靠在他的后背上,道:“师尊你不开心了?”
司卿旬摇头,抬手将她抓到自己面前来,笑道:“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