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旬那边已经被乌昡打的快没有脾气了,他是越挫越勇,可乌昡却只是微微有些喘息,甚至有些激动道:“好,再来再来!千年前没和你好好打一场真是遗憾,如今全都补上!”
司卿旬身体很疼也没什么力气了,撑着余徹剑还能站起来,只是他这把余徹剑也快支撑不住了,原本熠熠生辉的青光竟然有些灰蒙蒙了,剑身也有些破损了
不过还没到最绝望的时候,当初做人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那些血腥的日子他都支撑过来了
打持久战,乌昡未必比得过他
他咬牙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把余徹剑用力一撑又站了起来
乌昡眼睛一亮,立马也把无根拿了起来
只是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被乌昡所主宰,他若是用了全力司卿旬未必能和他打这么久,只是他自出世以来就没遇到过能与他过上这么多招的人
他是欣赏司卿旬的,同时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能与之酣畅淋漓打一架的对手而高兴,所以他偏要耗着司卿旬与他多打几场
只是他新鲜感不长,打的多了也无聊了
反手将无根打在司卿旬的胸口将他逼退,司卿旬被猛烈的一击打的倒退好几步,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的味道又生生的憋了回去
猛然一抬头,无根的枪尖已经抵在门面上了,乌昡微微喘着气,歪头咧嘴笑着:“切磋结束,比我总得有个胜负了”
司卿旬刚要说话,自己手中的余徹剑忽然裂开了一条缝,随着那一条又蹦出好一条来,一直延伸到最前面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余徹剑…碎了
宁壁猛地趴上保护咒上,急得快哭出来了,咬牙颤抖道:“余徹剑…余徹剑怎么会碎掉?师尊…”
她好无力
宁壁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睁眼看着司卿旬被乌昡打,看着司卿旬一次又一次的从地上爬起来再打,然后又被打到
多疼啊…
宁壁哭的伤心,眼泪嗒嘀嗒里的落在地上,拳头砸在灵气壁上,砸的生疼,骨头与硬物相撞的疼痛让她清醒不少,可是不管手多疼,流再多血宁壁都像感觉不到似的
她疯了似的喊着司卿旬,后者好像听见了她的声音想要回头,可乌昡却比他率先一步看过去,笑道:“其实你与吾挺像的”
他们生来都是这个世界最耀眼的存在,只是司卿旬比他瞻前顾后软弱了些,若是司卿旬如他这般不顾一切的话,说不定自己今日还赢不了他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视情为重,爱上了一个人就会坚定不移
乌昡又笑:“只是可惜,从今以后你保护不了那位姑娘了”
司卿旬沉着脸,脸上的汗水还在滑落,手中的余徹剑也只剩下一个剑柄,忽然像脱力一般落在了天宫的地板上
“南华帝君,你输了”
司卿旬低着头忽然道:“还未可知”
乌昡挑眉,心说武器都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