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的样子
再睁眼她看见司卿旬用另一只手抓住拿剑的手,想要控制住自己却反被煞气所伤,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白衣已经成了红衣
宁壁看的心碎,咬着牙想要伸手替他擦干净
她的师尊那么爱干净的人,现在怎么那么脏啊?
半路却停了下来,看着自己光滑的掌心,举起手中的绝生刀闭眼狠狠割了下去
鲜血喷溅出来,来不及喊疼立马把血污了的手包裹住司卿旬的手,后者有些迷茫,又好似在嘲讽宁壁这个行为很可笑
然而宁壁却吸了吸鼻子,又哭又笑的看着司卿旬,道:“你说过的,我的血可以破世间万法,是不是也能让你回来?”
她低头去看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手心里的血溢到了司卿旬手背上,又滑落到了地板上
可是司卿旬并没有恢复正常
“是不是太少了?等我,师尊你再等等我!”
说完立马又举起绝生刀在自己手臂上又割了一刀,手背上又是一刀,她快要把自己的血放干了
连那把重剑上都有她的血了,然后瞬间就被吸收
司卿旬仍旧是那样
宁壁又疼又绝望
难道她的血根本没有用?还是太少了?
绝生刀不自觉的抵在了心口,该不会真的要她把身上的血全部放完才可以吧?
【宁壁你干什么!?快住手,你会死的!】
宁壁:“…反正都要死,现在死还能让司卿旬回来”
小白急着上来要阻止她送死,可它只是个虚影,爪子伸过去就穿透了,根本就抓不住
【宁壁你相信我,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其他的,你别这么极端啊!】
“你不过是想有人补天,我死了就没人救这个天下了,可是小白你看看,这个天下也要毁了…”
天宫翻天了,人间也开始不安宁了呀
到处都是天灾人祸,仔细听还能听见百姓呼唤神仙救命的声音,可是现在神仙也难自保了啊
小白哭了【宁壁…我没有,你相信我真的没有!】
宁壁摇头,她的眼里看着司卿旬,笑了一下,鼓足了勇气将刀拿远了些,怕一会儿力气小了扎不进去
就快要扎进胸膛的一瞬间她的手忽然被一双大手给拽住,那人力气极大,抓得她都疼了
宁壁睁眼,眼泪模糊视线,可也能听到司卿旬用力说出一句:“…阿宁,不、要…”
“师尊!”
宁壁的鲜血在不知不觉间全部被重剑吸收了,它饿了太久了,这些鲜血让他饱餐了一顿,也就没那么迫不及待的要出去抓人当傀儡了
司卿旬拽着她的手远离心脏,却把刀抵在自己的心口,惊的宁壁立马把手松开
“师尊?”
司卿旬说话费力:“我…我不是…我了,我不想…伤害…阿宁,杀了我…阻止我…”
宁壁崩溃摇头
她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司卿旬太狠了,怎么可以叫她干这事儿?
“师尊我求你醒醒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