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有了CT片,核磁片,没有任何理由穿不中。当然,我是说我。”
“你这样自信?”
“嗯。”
“万一呢?”
刘牧樵说,“我都把CT片子和核磁共振片子放在那里,我还万一?那你太不了解我了。”
“••••••”皮院长沉默不语。
刘牧樵又说:“当然,院长,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帕金森手术了,即使赵一霖主任同意我做,要我做,我也不会做了。也包括你。”
刘牧樵想起了司马林毅。
他真担心司马林毅通过医学会,禁止他涉足医疗界。
“我同意你做你也不做?”皮院长惊疑地问。
“不做,我想在医疗行业做几十年,鲁莽,会断送我的前途的。有人盯着我,我真不敢。”
“你是说司马林毅?”
“您也知道了?是的,当然,除了他,还有一个。”
“谁?”
“你。”
“••••••”皮院长再次沉默。
“好了,皮院长,我准备做手术去,这手术,越早越好。”刘牧樵站起身来。
皮院长挥了挥手,“你坐下。”
刘牧樵疑惑地问,“怎么啦?你想保守治疗?”
“刘牧樵,和你商量一件事,我请你做一个帕金森病根治术。”
“谁呀?”
“我父亲。”
“••••••”
这一次,轮到刘牧樵沉默了。
他想做,非常想做,但是,他担心。
“嗷呜••••••”
心中的那匹狼,又出来了。
可是。
万一呢?
万一效果不好怎么办?
在他脑子里有一万个病例,九成的效果是很好的,也有一成的效果不好,还有少数是彻底失败的。
再说,这九成成功的例子,有很大部分是放脑起搏器,捣毁苍白球的只有一部分。
也就是说,放脑起搏器的效果更先进。
“你不想做?”皮院长试着问。
“我怕万一。”
“万一失败?你不是说有九成九的把握吗?不过,我还是理性的,医学是没有百分之一百的,这个风险,我承担。”
“不,有两种方法,我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捣毁苍白球,还是放脑起搏器。前者,立即可做,后者,那还要买设备,一个月之后,也许一年之后才能做。”
“我的意思是与血肿一起做,对老人的打击比较小,能一次做了就最好。”
“好吧。不过,司马林毅那里怎么办?”
“我们不声张。我不准备对赵一霖说。免得节外生枝,你悄悄地帮我做了吧。”
赵一霖那里都不明说?
想了想,噢,明白了。
刘牧樵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不耽搁时间了。”
••••••
病人早就进了手术室,刘牧樵趴在阅片灯上,仔细看起了核磁共振片。
赵一霖见刘牧樵看得这么认真,看的还是核磁共振片,心里一震。
“刘!牧!樵!”
他不得不提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