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漏网之鱼”
“臣遵旨”魏小宝领旨
看到严松还站在那里,李徵怒火中烧,猛地翻身下床,疾步冲向严松
但没走几步,他就腿一软,一头栽倒,同时全身上下有奇痒袭来,抓挠无用,非常难受
孙太后大急,朝外喊道:“快传太医”
小安飞奔着去请太医
童贯暗呼好险,若是李徵并未栽倒,肯定会夺走他手里的匕首,然后无情地割断他的喉咙
太医再次折返,这回给李徵把过脉后,眉头紧皱,半晌都没说话
孙太后催道:“情况如何,但说无妨”
就算李徵得了绝症,孙太后也能接受
太医道:“老臣从未见过如此离奇诡异的疾病”
在孙太后的怒骂声中,太医惶恐退下
没多久,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来到乾坤宫给李徵诊治
诊治的结果是没有结果
面对这种怪病,他们全都束手无策
李徵想要抓挠,奈何双臂没有力气,不断发出痛苦的哼哼
魏小宝来到床前,低声道:“陛下,我或许能用内力镇住病痛,也可能……”
“快”李徵难受得要死,哪管得了太多
魏小宝双手转动,慢慢运功,两侧的床帏向后飘飞,呼呼作响
孙太后颇为震惊,下意识向后退去
却见魏小宝猛地出掌,双掌重重拍在李徵的后背上
李徵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
孙太后看在眼里,急得直掉眼泪
李徵伸手一抹嘴角的鲜血,只觉全身舒畅,喜道:“小宝,果真有用”
既然李徵的痛楚消失,孙太后自然无话可说
魏小宝带着严松离开时,心情也很畅快
从今往后,李徵再次变成了傀儡
只是李徵并不知情罢了
押着童贯来到东厂,魏小宝给他解开了穴道
童贯长舒口气,拍着胸口说道:“还以为死定了”
魏小宝道:“婵儿,将这脸皮还回去”
令狐婵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取下童贯脸上的人皮面具,大步离去
次日午时,魏小宝在菜市场口亲自监斩严松
当刽子手挥动大刀,严松的头颅也是掉到了地上,鲜血飞溅
令狐婵在严松脖子处的皮肤下动了手脚,才能制造出鲜血飞溅的效果
严松被斩,被严松提拔起来的官员,尽皆下了大狱
先前做了墙头草的那些官员,或被下狱,或被降官免职,没有一人好过
倒是一直支持魏小宝的官员,或是自始至终选择中立的官员,全都得到了重用
严松从上台到被斩,不过月余,其经历被百姓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
解决了严松,掌控了李徵,魏小宝在这朝中,可谓是只手遮天
但南边的事还是得解决
郑光义刚开始靠兵力上的优势,的确取得了几场胜利,但随着战斗的持续,敌人已经摸准了郑光义的套路,再次交手,便大败郑光义
郑光义落荒而逃,龟缩在水原城不出
南明大军在城外十里处扎营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