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后,迅速折返了回来,走到唐金忠面前压低了声音训斥道
“瞎喊什么!”
唐金忠一看这装束,明白对方是东厂的档头,眼泪顿时如瀑布一般的流了下来,凄惨的喊道
“档头大人救命啊,本官是礼部会同馆的主事啊,倭使有难啊!”
赵忠档头一听,事情涉及藩国,大意不得,尤其来的还是礼部官员,开口问道
“倭使现在在何处?”
唐金忠听到赵忠档头此言,转过头,眼神狠厉的望向美品荟的方向,指着美品荟那紧闭的玻璃门怒气冲冲的说道
“就在那里,有个少年对着倭使和本官行凶”
“你看,本官胳膊、后背上被打的淤青还在”
可是刚把袖子撸起来的唐金忠却发现对面的档头好像走神了一般,心情不悦的他赶紧出言催促道
“档头大人,您发什么呆啊?还不快随我去就倭使大人?”
听到唐金忠的催促,赵忠档头才从走神中恢复过来,偷瞄了一眼美品荟的门口,确认没有人跟着这个大人出来后,赵忠档头咬牙切齿的轻声问道
“打你的少年可否年纪不到二十?一副书生打扮?”
唐金忠不明白这东厂档头到底有何毛病,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是否身边有一个胖子跟随?”
唐金忠有些焦急起来,这个东昌的档头怎么如此的磨叽,不耐烦的他说道
“是有一个,你管这些干什么,快随我去救倭使大人才是正事”
赵忠档头轻吁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这次运气很好的他,看向眼前唐金忠的眼神就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你是说,你身上这些伤痕都是那个少年所打?”
唐金忠一听到这挨打的事情,顿时越发的恼怒起来,恨恨的说道
“就是那个少年,本官今日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赵忠档头越发的确认起来,招呼自己手下的番役全部围了过来,虎视眈眈的看着唐金忠,此刻唐金忠也发觉有些不对起来,可是已经晚了
“啊……”
“叫你害我!”
“啊……”
“叫你害我!”
……
美品荟中
教坊司众女还是长跪不起,张仑出面呵斥了几回,可是没有丝毫作用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铺面的玻璃门被从外面推了开来,鬼鬼祟祟的赵忠档头悄悄的探进头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看见跪了一地的女子,在看到站在众女面前的太子殿下和英国公的嫡长孙张仑后
赵忠档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推开门走进来的他,惦着脚朝着朱寿快跑了几步后,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快步转身跑了回去
王大家也看到了身着东厂装束的赵忠档头,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心里暗道
‘这唐大人才出去多久,就把东厂的人叫来了吗?’
‘不知道‘才子’现在跑还来不来的及啊’
透过透明的玻璃,已经可以看到这个东厂档头已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