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木剑,剑身下垂,以剑尖击地,再击,三击而后挥剑在小鼎上一划,小鼎中弹起八十六滴清水,而后缓慢地飘向跪坐着的弟子
张崇看着向自己飘来的水滴,想到书中所载,这是司礼一脉相传的秘术,蘸礼中的“蘸”就是指的这道秘术
“跪”
王司礼的声音在耳中响起,张崇变跪坐为长跪
水滴点在张崇额头,似乎和滴下一滴雨水也差不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稽”
张崇等人对着老司礼长稽,这一礼既是拜谷神,也是拜司礼
“礼成”
众人一齐开口,“谢司礼”
来观礼的不只有修行者,凡人也是不少这蘸礼是修行者独有的,凡人却是只可远观,一生也没有真正经历的机会蘸礼即完,众弟子都站起来,有些父母就在一旁观礼,自然是和家人一起回去而张崇则是回自己的客房收拾行李,准备前往蛇王山赴任
张崇回到厢房时,见一人就在房门前站着,看其人装束,应是在元音下院修行的弟子那人看见张崇,几步走过来
“请问师兄可是余思学院张崇?”
“是我,你有何事?”
“司礼大人召你前去一见,快跟我走吧,别让司礼大人等久了”
“不知司礼大人召见所为何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还是赶快跟我走吧”
张崇有所猜测,多半是因为狼群之事
二人到了下院后,穿过回廊,来到一座池边小亭前少年执礼,“回禀司礼,院长,人已带到”
亭中坐着的中年男子眉浓口大,地阁厚重,五官六府倶好,行止自有威势,当是元音下院院长,南宫山
南宫山冲那少年摆摆手,“下去吧”
“是”,少年执礼而退
除院长外,亭中还有两人王伯玉立在一边,换了身墨色长袍的司礼大人坐在院长左侧
南宫山:“你便是张崇?”
“正是,不知司礼和院长召见所为何事”
“有几句话问你,你照实回答就是了,不必担心”
“是”
“王伯玉所说你们路遇狼群可是属实”
“属实”
“你说说当时情况,孙安祖四人如何遇害的你也说说”
“是,他们四个人遇害当日的晚上,教习半夜带人前去搜寻……”
说了有一柱香时间,张崇把途中遭遇交代清楚
“嗯,你倒是机智,一味逃跑确实是下策中的下策下去吧,回去好好干,来日我院教习出缺,你可来一试”
“谢院长,张崇告退”
“慢来”,司礼的声音悠悠响起之前司礼只是在一旁品茶,一言不发,此时张崇要离开,司礼却是出声留人
张崇停下转身离开的动作,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面上却是无甚表示转过身来静待司礼问话
“不必紧张,学院为你安排的职司为何?”
“蛇王山迷穀值守”
“嗯,孙觉失踪有些时日了吧”
南宫山回道:“快半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