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桶的张虎,在他面前来回踱步
“张都统,怎么是你?”文修诧异的问道
“怎么不能是我?”张虎反问道
文修捂着有点痛的头,暗暗回忆起来,“我不是在家喝酒吗?怎么一眨眼,就在这了?是不是我喝醉之后,做了什么?”
“不是你喝醉之后做了什么,是你清醒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清醒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啊!”文修故作无辜道
张虎让开身,文修这才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楚天
楚天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桌上,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