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脑骨清奇
就在这时,通往地下的楼梯传来了吱嘎吱嘎的声音,似乎有谁上来了
众人转头看过去
果不其然,走上来的是女人她端着蜡烛,依旧是苍白的脸色和无神的双眼
她看了一圈众人,说:“请跟我来”
众人跟着她去了二楼
她又拿出了碎布,照例每人面前摆了一份
又要缝了
这次不仅有女人看着,还有一旦扎到手就会成为猎杀目标的风险,众人的压力一下子成了两倍,就连原本都没事的老手此刻也禁不住有点手抖了
任舒怕的不行,手抖得像筛子
陈黎野看了看她,没说什么,又转过头去看林青岩林青岩倒
是手不抖,陈黎野觉得惊奇,问:“你不紧张?”
“紧张干啥”林青岩一边缝一边说,“我都扎到过了,再扎也是死,麻了”
陈黎野:“……”
和昨天一样,这次众人也缝了很久
将近下午的时候,女人也和昨天一样要求他们寻找新郎,然后什么问题也不回答,拿起蜡烛就走了
“怎么办?”有人说,“要出去找吗?昨天可是一无所获”
林青岩转过头来,问陈黎野:“怎么办?”
“……你问我干什么”陈黎野说,“我是个可怜的新人”
林青岩朝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任舒努了努嘴,说:“那才是可怜的新人,可怜的新人是不会在第二天就分析出猎杀规则的”
陈黎野:“……”
“言归正传,你想怎么办?出去吗?”
“出去也没用”陈黎野说,“我在屋子里转转”
“行”林青岩说,“一起”
陈黎野闻言,转头看了眼任舒
“猎杀预告”已经让这位小姑娘精神濒临崩溃了,她双眼含泪,哭也哭不出来,哆嗦着抱着双臂,看上去十分恐惧,不知道在想什么
昨天晚上她那样子陈黎野已经看过了,十分的不冷静
现在跟她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了,虽然她确实很可怜,但陈黎野也不能因为她可怜就只认她一个队友,什么也不干的陪着她这里是地狱,自己活下去都可能很吃力,谁又有空去担心别人的死活?
陈黎野自认为不是神,也没有必须拯救世界的使命,能帮就帮,但得量力而行
晚上他自然是会帮任舒的,但眼下得先去查探事情,快点出地狱才是上策
“走”陈黎野对林青岩说,“先去地下看看”
林青岩点了点头,两个人站起了身,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任舒坐在位子上发抖
众人也都纷纷起身离开有的还是去出门挨家挨户的敲门查探,有的在屋子里翻找,想找出些什么道具来二楼很快就走了不少人,小陆坐在位子上目送众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后,看了看任舒
她坐在位子上沉吟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别哭了”她按了按任舒的肩膀,说,“
我告诉你一件好事,我有个办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