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别了一下,这些刻下来的画有和父母在一起的双子,一个歪歪扭扭的畸形骑士,站在骑士身后的两个小女孩,还有被骑士打倒的院长
陈黎野看了一会儿,突然头顶上的圆桌被人敲了两下anxu8 ¤回过头,就看见了谢人间半蹲在身后
谢人间问:“下面有什么东西?”
陈黎野回答:“一些画”
“那有想到什么没有?”
“……没有”
陈黎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点恼
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答案就在嘴边了,简直触手可及呼之欲出,但是好死不死却硬是摸不着说不出这个离不过咫尺之遥的答案
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从裤兜里拿出被折了几下的信纸,又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最后目光锁定在最后一句话上
【没有人给答案,一直没有】
陈黎野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感觉答案已经离很近了
但陈黎野最终还是不明白这个答案,只好接着往后院走去,接着巡视anxu8 ¤们走着走着,走到了后院的最西边这里被高高的围墙圈了起来,而在这里,居然有一座坟墓,坟墓面前放着一张照片,照片里,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小姑娘笑着,一看就是那对双子
“原来如此”谢人间看到这一幕,没什么表情地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天会从西边飘过来,原来是埋在这儿了”
陈黎野:“哦……这么一说”
两人看了一会儿坟墓,最后一起拜了一下坟,离开了
这一天下来,事情没有什么进展
“啥也没发现呐!”刘巍瘫在孤儿院二楼一个房间里的床上叹道,“白忙活了,晚上又要面对那个守夜人……不过有一说一,那个守夜人挺可爱的,单看脸的话”
“嗯?”林青岩一听这话,问道,“见到了?”
“是啊,看见了”刘巍说,“是个女的,长得挺可爱的,不过总感觉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怎么说呢”刘巍挠了挠脸,说,“总感觉跟别的守夜人不一样……鸦哥,不是说不好啊”
谢人间:“……”
“咋说呢”刘巍从床上爬了起来,说,“她的那个眼神和行为举止,特别像小孩问题是,她看上去是个十七八的大姑娘了,就感觉……挺怪的”
谢人间一听这话,眯了眯眼:“像小孩?”
“是啊”
“……”
谢人间不再说话了,沉思着看向了别处
陈黎野瘫在一把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揉耳垂,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手上揉的十分用力,都把耳垂给揉红了,足以看出有多么绞尽脑汁地在想
林青岩有点心疼的耳垂,干脆叫了陈黎野两声,把从思考世界里叫了回来,说:“想不出来别死想了,越这样越容易钻牛角尖,越钻就越想不出来天快黑了,出去,当散散心”
刘巍:“……们可能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