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纪棠还是迟了半个。
起床开始,就没有给宋屿墨好脸色看,外面天色初冬开始变冷,她披着毛呢大衣,用围巾将自己鼻尖以部位都遮挡起来出门,踩着尖细高跟,质是越发的成熟美丽了。
拒绝宋屿墨献殷勤送自己,公司后。
纪棠先开了一上午的会议,等临近中午,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向着落地窗。
指尖握着手机,没接宋屿墨的来电,而是点开了一段录音。
反反复复的听,男人的嗓音带着点低哑,是与她某次亲密的候中途断,给录的:【你是界上独一无二的纪棠,姓纪姓什么都好,你现在的身份只是我的妻子,宋屿墨的妻子。】
那她听了,心情是欢喜的。
可是,顾着欢喜,忘记了做宋屿墨的妻子,是随随地都有被换掉的风险。
哪怕她是独一无二的纪棠,可能不是宋屿墨独一无二的妻子。
她眼睫长间没有眨动,直感了细微的酸涩,用力地眨了眨。
把情绪逼退去后,纪棠删除了这段录音视频,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没理,而是电话给了自己父亲。
纪承嗣自被儿子夺权后,就断了再娶的心思,每个月拿着高额赡养费,在国外过上了提前退休养的生活。
而这不妨碍,经常会遇一段庸俗的:“爱情。”
纪棠很反感纪承嗣花心,以及为了对每个女人负责,都会给她一段短暂婚姻的行为,常年来很少跟联络父女的感情,这次破天荒个电话过去,都让纪承嗣受宠若惊的要死:“棠棠啊,你没事给爸爸什么电话?”
“……”
纪承嗣:“你不会是怀孕了吧,来恭喜爸爸要做外公了?”
纪棠面无表情地说:“我在国内上了几次热搜,爸爸你不知道吗?”
纪承嗣还真看了,只是装死没有来问她。
倒是跟长子纪商鹤过电话。
“我想清楚,我母亲是谁了——”
纪棠没说的,单凭这一句话,让纪承嗣瞬间明白她想做什么。
电话里沉默了许久,直伴随着一声低叹,纪承嗣提醒她:“当初赵……你妈负面新闻缠身,被媒过度关注,爸爸是不想你贴上她女儿的标签,被消费,没办法处于正常环境长大,帮你换了一个母亲身份。现在你确定啊,要换来?”
纪棠脸上笑得很浅,抬头看着玻璃窗外的天空,答非所问道:“爸爸,三个哥哥都没有娶婆,我会不会害了光棍一辈子啊。”
“那不会,你大哥的性格可以去抢婚啊,你二哥跟古董结婚就好了,你哥的话,以为子不知道给纪家乱搞出了个私生子——”纪承嗣在电话里骂,没有继续提纪棠的事,十分钟后,结束了这通电话。
纪棠将手机搁在书桌上,目光静静的看着。
中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