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句对话,纪度舟那边为了不打扰她工作般,适时地挂断
善歌阑低垂着眼,安静地看了许久手机这几秒的通话
她继续整理药材档案,等到五点半,办公室同事们都陆陆续续收拾东西下班了,她依旧坐着不动,又过去十分钟,手机响了起来
接听,依旧是纪度舟的嗓音低淡传来:“下班了吗?”
“没有,要加会班”善歌阑纤白的手指压着档案,表情很平静
纪度舟是想约她吃饭,见状便改口说:“可以来探班吗?”
善歌阑下意识看向窗外的树,声音轻启拒绝了他来献殷勤:“我有点忙,你来的话,不方便招待的”
纪度舟似乎格外包容她,低声说了句好
随后,他就把电话挂了
善歌阑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怎么形容当下的心情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某种不适感,这些天都尽量去忽略,但是纪度舟出现的时候,又做不到了
独自在办公室待到了八点半,善歌阑晚饭都是随便吃了两块小饼干的,她收拾好东西,换下白大褂后才离开了医院
一走出去,善歌阑就看见纪度舟站在路灯下,白衣长裤衬得他格外冷清出尘,极为有耐心地等着,她看到的那瞬间,想折回办公室已经迟了
不远处,纪度舟叫住了她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笑容温和地走过来:“我打包了份晚餐给你”
“我吃过了”善歌阑语气很淡,许是一段时间没见,看到他后生疏了不少
她没接这份晚餐,手放在衣服口袋里
纪度舟微垂眼眸,过了半响才说话:“我排了一个小时的队买的,你不尝尝?”
别的不说,他在对待女人方面是极为用心良苦
善歌阑在很多时候都忍不住想,纪度舟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他和简晴也是雇主关系吗?
最后,这份晚餐被她重新提着回到了医院办公室
善歌阑为了避免和纪度舟相处,又去加了两个小时的班
她想解除两人的雇主关系,是略微的明显了
第二天的时候,善歌阑就主动把这段时间的钱,一笔一笔都转账给了纪度舟
结清两人之间的账,她开始用冷处理去对待这个男人,打电话会接听,没聊几句就挂断,发短信来近乎是不回的,而纪度舟自从被她拒绝来医院后,就自觉地没有出现过
善歌阑不太会经营人情世故,也知道一个道理
倘若两个人长时间没有接触的话,不管之间有什么感情,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淡掉
而在这淡掉的过程中,简晴也主动地来医院找过一次她
是挂号来的,想调养身体生孩子
她自称是善歌阑的熟人,同事们都信以为真,自然是带到了面前来
善歌阑给简晴也倒了杯温水,便坐下
“歌阑,我想给纪度舟生个孩子”
简晴也握着水杯,郑重其事般,将心中的想法说出
善歌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