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沉默,唯独电视机里播放的节目笑声格外清晰
纪商鹤喝了第二口咖啡,放下杯子,幽深的眸色盯着她:“如果你答应不再去找郁江名,我会考虑放你回公司”
沈栀期这下都懒得理了,继续抱着膝盖,看她的电视
纪商鹤倒是气定神闲,想来被关的不是他,不知道这种枯燥的滋味
沈栀期觉得他一来,连看搞笑节目都没意思了,正准备起身回楼上睡觉,别墅的门铃声不打招呼先一步响起来了
这么晚,外面还连续下着暴雨,孩子又送到她沈家没有接回来
沈栀期所能想到的,只有无家可归的纪觉闻父子回来了
她没动,而是看着纪商鹤
门铃声持续了一会就再也没响起,纪商鹤也没有去开门看看的意思
在僵持了半响后,沈栀期默不作声地选择上楼
她回到三楼自己睡觉的地方,进卧室,窗帘没拉拢上,一面落地窗外是暴雨的夜景,沈栀期走近几步,往下看,依稀可以看清有一道秀长的身影站在路灯下
是郁江名,他的小伤养好了,旁边还有诸恺开车陪同
下一秒
沈栀期折回床边,拿起手机给诸恺拨打电话
接听后,那边就已经先说:“沈小姐,郁江名非要来找你,我拦也拦不住”
诸恺怕被纪商鹤看见,躲在车里一直不敢下来
沈栀期启唇说:“给他一把伞”
诸恺:“郁江名不要啊,我,我不敢站在外面帮他撑”
沈栀期闭了闭眼,直接把电话挂了
她站在窗帘的后面,完美的隐藏了纤细的身形,就这么看着郁江名站在暴雨下,路灯将他的脸庞衬得格外苍白秀气,带着淡淡病态的倦容
沈栀期心里默数着,在数到三百下的时候,看见了另一道黑色高大的身影
夜幕下,暴雨越下越大,不到三秒,就将纪商鹤黑色衬衣淋湿得彻底,他却毫不在意,单手抄着裤袋,眸色异常沉静的看着三步远的男人
“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她不会再见你”
语调稳得没有一丝感情的一句话,让郁江名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眼皮,眼珠子很黑,倒映着纪商鹤,半响后,笑了:“商鹤,你代表不了她”
“我和她没有离婚,她现在还是我合法妻子”
纪商鹤身姿高挺的站着,挡住了别墅的门口,就如同一早开始,他拒绝把自己女人,让给郁江名般,是寸步都不能让
郁江名说两句话,便低咳了几声,看着他没移动视线:“商鹤,如果沈栀期爱你,我会选择尊重她,而你不会,在你的世界里只有弱肉强食,你知道什么是感情吗?”
“我不认为一个身负血债的人知道,能给她毫无保留的一切”
两人轻描淡写的对话里,直接毫不留情面地将彼此最不堪的一面翻了出来
要论起到底谁配不上沈栀期,都是半斤八两
而郁江名还手握一张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