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众人群情激昂。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东西,夏悯也不觉得心疼。
很快,夜幕降临了,方田做了几道菜,没有荤腥,就连油水也不多,不过夏悯也不在意。
“以后这宅子就不是我们家的了吧?”夏悯随口问着。
“嗯。”方田扒拉着饭,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说是要弄成什么食堂,合作社什么的,听不太懂。”
夏悯点点头,不在多说话。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咀嚼声和碗筷偶尔碰撞的声音。
整个过程,方田都低着头,看不到表情,明明吃完了饭,却还端着碗,缓缓地扒着空气。
良久,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方田放下手中的碗,双手有些颤抖,不过表情还是十分严肃:
“当初你爹死了,为什么不让我来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