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的女眷,全部都要听自己男人的命令你们可莫要伤害小妇人呀!”
这个麻脸恶婆娘,都到了此般境地,竟还在信口雌黄,胡乱编排
那栾平安自然也不是个傻子,他还是能够轻易的分辨,什么人是奸,什么人是恶
像麻脸恶婆娘这般的毒妇,倘若听信了她的花言巧语,日后还不知道要有多少无辜的人儿继续受罪
栾平安朝着那娘们儿大声咆哮
“为何要害着小兄弟的性命?”
“奴家只不过是怕,怕两位道爷儿再回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师兄把自己身上的全部家当都给了你,你竟还要做出如此阴狠毒辣之事来?”
那麻脸恶婆娘听到这话,继续狡辩道
“哎呦呦!不就是20块钱嘛!瞧瞧你们这个兄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浑身没有二两肉,又瘦又矮,还抵不得十块砖头高嘞!
他又是个瘸子,我们留下他,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但凡他流落到外面去,不消三天,也要饿死在街头
像他这样的东西,走到哪里都是个累赘在这滨水城,他根本活不下去!”
栾平安自然听不进这个婆娘的满口胡话
“好你个毒妇,口口声声都在狡辩像你这般的阴毒小人,便该同你家男人一同断掉你的筋脉,碎了你的骨头把那一条害人的舌头勾下来,免得日后你再次为祸人间”
麻脸恶婆娘闻言,只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土黄发黑,她扯着喉咙,高声哀嚎,以头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