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开口道。
她这句话说得和颜悦色,在场的所有人却听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只有断头饭,才需要这么讲究。
“镇西侯,我十八寇与你之间并无大恩怨,四月份那票生意也是受人所托,你家世子并未受到什么伤害,而我们却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你现在不依不饶的追到这里来,意欲为何?”
寇老二沉着脸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