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被打断了好事的愤怒还是被人监视的愤怒。
又或者两者都有。
墟妄冷冷地看着般若：“你在质问我？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般若气得脸都红了，都这个时候了，她都差点把墟妄捉奸在床了，结果后者倒好，不但不立刻想着怎么跟她解释，反而还敢吼她？
般若也不顾什么仪态了，快步冲到墟妄面前，“你说我凭什么？我们之间……”
“够了！”墟妄怒喝一声，死死地盯着般若，“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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