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请开恩科,广纳人才,实行官吏一体luoshu8♀cc”
“六、废除工匠贱籍、废除乡老申明亭制度官吏下乡luoshu8♀cc”
“七、全面整顿各部兵马,核实兵马实力,按照兵马实力进行编制,以编制实力核发粮饷luoshu8♀cc各部兵马裁汰老弱,配备炮队、火铳等,军官分批轮训luoshu8♀cc”
这一条条一款款,李沛霖念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算念完,他每念一条,黄道周便好似有人用重锤在他胸口击打了一下,这洋洋洒洒的半个时辰下来,黄老夫子已经被打得面色苍白了luoshu8♀cc
但是,就像是唱戏的名角都是在最后压轴出场一样,最可怕的打击还在后面luoshu8♀cc
李沛霖抬起头,两道目光缓缓的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位文武大员luoshu8♀cc被他的目光扫过之人,顿时后背一冷,一阵冷汗不由自主的便冒了出来luoshu8♀cc
“这厮,不知道又要打什么主意!”
“陛下,臣方才所奏请之事,乃是兵马钱粮政务诸般事务,皆为细末小事luoshu8♀cc臣接下来所奏请之事,乃是有关圣人正道之事!还请陛下和各位同僚仔细听了!”
“陛下!曲阜孔家业已剃发易服降了鞑子,更改了三千年未曾改过的衣冠,更是成为朝廷叛逆!于国家为叛臣,于圣人为逆子!便不能再打着衍圣公的旗号欺世盗名,让圣人恸哭于九泉了luoshu8♀cc为圣人名教计,为天下读书人正道计,臣奏请,褫夺曲阜孔家各项封爵恩典,以衢州孔氏南宗为圣人正统,以正天下视听,以还天下正道!并责令刑部、大理寺、锦衣卫指挥使司等有司衙门,发下海捕文书,缉拿附逆曲阜孔氏之人!”
李沛霖的话,看似有些出人意料,甚至是石破天惊luoshu8♀cc谁也不会想到要追究曲阜的圣人一脉剃发易服投降满清的罪责,但是,这位爷就想到了luoshu8♀cc而且,一条条一件件都站在了朝廷法度上luoshu8♀cc而且,依照宗法制度礼法观念,曲阜孔家也是站不住脚luoshu8♀cc
众人便是想要辩解,但是搜索枯肠,却也一时语塞,找不到可以为孔家辩驳的理由luoshu8♀cc难道说孔家剃了金钱鼠尾辫子投降了满清是对的?只怕不用别人动手,宝座上的隆武天子先不干了luoshu8♀cc你这是给朕上眼药吗?!
可是,李沛霖的话,分明是将新政同孔氏正统联系在了一起luoshu8♀cc
黄道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殿的,只觉得今天这一次朝会,让他整个人都空了一般,成了一具泥胎木偶luo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