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问道：“康大律师，不知你的业务水平比起蓝城的陈爽来说如何？”
此话一出，康有为脸上的自信退散了一半。
最近几个月，陈爽的名声可是传遍了大江南北。
作为昊天集团的首席律师，这家伙硬是用自己那张嘴，搞得多少小公司破产。
最为重要的是，因为有昊天集团的支撑，手里有数之不尽的资源可以动用。
他想要的情报，没有弄不到的。
发现康有为自信有些消散，秦昊继续问道：“那么请问，康大律师，你的业务水平比起蓝城的宁羽来说又如何？”
随着这句话一出口，康有为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
如果说陈爽是一把锋利的矛。
那这宁羽便是一把无法破开的盾。
最为致命的是，这两个家伙都属于一个集团。
那便是昊天集团。
秦昊见到康有为的脸色数变，再次逼近，一字一顿的问道：“那么我再问，康大律师的业务能力比起燕京的第一金牌律师又如何？”
随着秦昊随后一问出口，康有为被惊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要知道，秦昊刚才所说的三位律师都是镇守一方的‘大佬’啊！
自己对上其中的任何一位，都绝无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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