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上，把药方给南派观摩一下。
可是现在……
想到这里，秦昊冷冷的回答道：“齐长风，你是什么意思？”
齐长风听到秦昊这么一问，心中微微一叹。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秦昊这样问的含义。
一想到两边自己都得罪不起。
齐长风只能苦笑道：“秦先生，我自然是两不想帮。”
刹那间，秦昊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他从来没有奢望齐长风能站在自己这一边。
但是也不希望齐长风站在南派那一边。
而齐长风眼下的回答，是秦昊最愿意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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