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赫连昭尝尝,踹铁门是什么滋味儿!
赫连昭岂能看不出温酒的幸灾乐祸,当即怒斥:“你是故意的!”
好一个贱人,竟然故意坑害他去踹门!
温酒毫无心理压力的点点头:“不用谢tokew• com”
谁要谢她了!
赫连昭咬牙tokew• com
宋宁儿一阵风似的扑过来,站到赫连昭的身边,纤纤玉指直指温酒,痛心控诉道:“姐姐,你怎能如此对待昭哥哥?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怕如今你已经不是昭哥哥的妻子,你也不该故意害昭哥哥啊!”
温酒扭了扭手腕,冷眼扫过,“你脸不疼了?”
宋宁儿敢怒不敢言的瞪了她一眼,咬着贝齿,一扭头撞到赫连昭的怀里,“昭哥哥,宁儿只是,只是不忍心看昭哥哥受伤tokew• com姐姐、姐姐好凶啊……呜呜呜!”
温酒的白眼已经快要翻上天了tokew• com
这白莲花是真的神烦,这么会呜,怎么没投胎成鸣笛的小火车呢?
但赫连昭却很受用,满眼宠溺的抚摸着宋宁儿的乌发,“宋涟漪,向宁儿道歉!”
“傻哔——”
温酒一扭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tokew• com
赫连昭的脸色僵硬了tokew• com
这个宋涟漪,当真是胆大包天,竟然给他摔门?
“撞门!”赫连昭一声令下tokew• com
侍卫们涌过来,朝着宅门撞了过去tokew• com
巨响将附近的邻居都给吵醒,不断有抱怨的声音传来,甚至有人打着灯笼,出来查看情况tokew• com
可偏偏,宅子里的温酒却像是没听到声音似的,没有丝毫的动静tokew• com
赫连昭气闷tokew• com
他身为皇子,如今又恰好正是夺嫡的要紧关头,为免失去民心,不可将事情闹得太过,只能不甘不愿的让侍卫们停下,亲自走到门前,对着里头喊话,“宋涟漪,出来tokew• com父皇犯病了,你随本皇子进宫,去为父皇诊治!”
温酒听着他理所应当的语气,简直要气笑了tokew• com
合着这渣男是不知道“厚颜无耻”四个字该怎么写啊,别的不说,求人起码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就这,还想她进宫救人,她管那老王八去死!
察觉到温酒内心波动的系统,顿时头疼:“皇帝还是不能死的……皇帝死了,剧情真的进行不下去了tokew• com宿主,算我求你,你做个人吧!”
温酒不屑一顾道:“我本来就不是人,怎么做人?”
系统一噎,竟然不知该从何反驳tokew• com
算了,它佛了,这个宿主它真的带不动tokew• com
外面的赫连昭也同样沉默了下来tokew• 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