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应了声，“嗯”
顿了顿，她补充道，“不过没关系，应该来得及，刚刚有给应桃发信息，看她能不能赶过来吧，实在不行可以穿湿了的礼服上台”
“湿的衣服就别穿了”沈言礼说话的语气慢悠悠，动作却不含糊
单手执着手机，划开屏幕找人，“她赶不过来也没事，让人送衣服过来”
盛蔷下意识就想拒绝
实在是因为，她好像麻烦沈言礼太多次了
像是知道她会说些什么，沈言礼半掀起眼皮，“两边都让人送总归没错”
快速地翻了翻通讯录，想了想还是略过肖叙的名字，直接找了叶京寒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
见这幅模样，盛蔷的话语被喀在了半截
沈言礼略颔首，偏着头打电话，“对，认识的不是有设计学院的吗，找一个在社团里的，现在赶紧送一套过来，就在礼堂旁的更衣室这边”
而后，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沈言礼的目光倏然朝着她投了过来，“说尺寸啊”
最后三个字说的拖腔带调，尾音也长长地拖曳着
随着话语而来的是抛过来的打量，过了会儿，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言礼复又开了口，“嗯，快点，最好十分钟内，到了给打电话”
待到这通电话结束，周遭仿佛都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余两人
逼仄窄小的空间内，唯有她和bq555♀
两人面对面而立，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
沈言礼还在打量，视线悠然地晃过来
女孩垂眼不说话，这个时候没有了外力的桎梏，黑色夹克套在她身上略显松垮，直直露出纤长的颈线，在空中荡出一抹雪白的弧度
“打算在面前做一辈子的鸵鸟？”沈言礼出声，“一直低着头”
事情算是解决了
一半，沈言礼干脆背靠在更衣室隔间的门板上，懒洋洋地抬眼
盛蔷这个时候难得带了点自己的小狡辩，“没有好吗……”
察觉到愈发不加收敛的目光，她抬起头来正常平视前方，但也没看bq555♀
只不过说是这样说，身子却像是有惯性似的，愈发往衣服里缩
沈言礼的比喻也还算贴切，盛蔷眼下的这番动作，倒有点像所说的鸵鸟，自顾自地埋着
仿佛那件黑色夹克就是她的遮蔽所
沈言礼比盛蔷高，她的任何小动作都逃脱不开视线的范围之内
见此，挑起半边眉，“挡也没用”
顿了顿，沈言礼补充，“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全看到了”
“………”
心里的猜测被证实，盛蔷有一瞬间的僵硬
逗弄够了，沈言礼像是笑了下，才又继续解释下去，“又不是没穿，怕什么”
大可以一次性说完，偏偏断断续续地，非要隔开来讲
因着有两人的存在，呼吸交替相融，这块儿不算大的小隔间渐渐地暖和起来
盛蔷的目光平落在自己身上的这套夹克上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