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暗朝着那几个家丁摆了摆手
几个家丁手持棍棒悄无声息上前
宋锦瑟此时似是没有察觉,只顺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金簪子,眉眼淡淡地鉴赏着
家丁已经走到宋锦瑟面前,正想将宋锦瑟包围,可宋锦瑟已经身形一闪,到了陆夫人面前
手金簪子,抵着陆夫人脖颈
你说这一簪子下去,会不会丢了命?宋锦瑟声音一寒,手的金簪子往前又没入一分
陆夫人崩紧了牙,脸色彻底变了
谁都没想到,宋锦瑟竟是比陆夫人更嚣张拨扈,更是不按常理出牌
说!是谁派你过来的!
宋锦瑟面色平静,可话,却带着冰冷的寒意
陆夫人只稍一迟疑,金簪子又往前没入一分,划破了她的皮肤
疼痛让陆夫人彻底清醒,她身体僵直,便是呼吸也不敢再重一分
宋锦瑟的话,并不像是恐吓她的
她从宋锦瑟身上感觉到杀意
若是她不将实话说出来,宋锦瑟是真的会将她杀了
什么她夫君的前程,什么银钱,也不比她的一条性命重要
她还不至于伟大到为了自己的夫君断送了性命!
是柳县令的夫人让我过来的
柳县令的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