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蛋,哎哟哎哟叫个不停,还悄无声息揉搓嘴角的淤青,使那块淤青看起来范围更大
乍一看去,周阳像是半张脸都青了,显然是挨了毒打
再配合上周阳死不害臊的演技,显然就是一副黛玉葬花,惹人悲痛的场面
薛大虎辩解:“并非这样,实在是小鬼言语实在太伤人,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我一时失去分寸,这才酿成大错”
“一码归一码,关于失手这件事,我会登门道歉”
两个大男人看了周阳的惨状,实在难以自抑
“半张脸都青了,谁家的孩子不是宝啊,薛大虎你下手太狠了!”
“周阳,你是否要走法律程序?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定帮助”
“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话能让人如此丧失分寸,做出殴打孩子的行为”
“愚昧的国民,实在令我痛心疾首!”
薛大虎傻眼了
你们俩狗屁真相都不知道一点,这也太能扯了
周阳是你们亲孙子吗,你二人要这样护着他
搞鬼的分明另有其人,为什么我要挨骂
“二位,那些话实在不堪入耳,我不愿再重复,总之,我之所以动手,也是迫不得已”
“我薛大虎活了那么多年,不会干以大欺小这种事”
“陈校长,你认为交易是否有继续的必要?若无必要,我先离开了”
“价格还是那样,九百块,这是真品,你不入手,自会有人接盘”
陈政德摇头:“算了,你去联系其他买主吧”
“今天此情此景,实在太令我寒心了,你的解释,并不能让人信服”
钱中原跟着道:“你不像一个男人”
薛大虎气得翻白眼
从头到尾周阳只是呜呜啜泣,一句话不说,偏偏处处占上风
两个人根本不信自己的真实说辞,反而选择相信眼睛所看到的假象
“周阳,我记住你了”
他最后解释一遍:“二位,这混小子的嘴太损,说我夫人与我表弟有奸情”
“我和夫人恩恩爱爱,育有一子,甚有出息,考上滨海大学,何来这种荒唐之事?”
“换作你二位读书人,能否忍受他人这样恶意重伤自己的家人?”
师徒俩看向周阳
“小周,你说这种话,有没有事实根据?”
“这种话不能乱说,要是空穴来风,你这顿打挨得不冤”
“薛大虎,我仍觉得你打人不对”
“首先,不说小孩子的戏言当不得真,退一万步讲,有没有可能周阳说得确有其事?”
“要知道,年轻人心思单纯,不可能无故编造这些东西,肯定是听到了些风风雨雨,无风不起浪”
薛大虎瞪向陈政德
“陈校长,你话中之意,是我夫人与我表弟有染?”
“你亲眼见到了?”
陈政德没有接话,要接下去,恐怕自己也得挨嘴巴子
“既然是误会一场,还是当面消除为好”陈政德希望当个和事佬
“你们俩都是人才,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