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了
蝴蝶牌,还没抽过呢,啥味?
周阳毛遂自荐:“你赶紧去帮你小叔子吧,这烟交给我,让我代为转交给赵德柱”
“我和赵德柱老朋友了”
“老朋友?”乔鹰才呲了呲稍黄的门牙,略显怀疑
周阳毫不害臊地点头:“我和他关系很铁,几万元说给就给那种程度”
乔鹰才啧啧称奇:“那看来的确很铁”
周阳点头
那肯定铁啊
乔鹰才把香烟交给周阳,道:“那你代为转交给他”
周阳接过香烟,一摸兜,发现没火,连忙叫住没走多远的乔鹰才
“鹰才兄弟,借个火”
乔鹰才满脸疑惑,折返回来,掏出兜里的火柴
“周阳,你可千万别把这包烟给吃了,人家要是认为是我吃的,那误会可就大了”乔鹰才提醒
周阳把一盒火柴都没收了,道:“放心吧,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乔鹰才还是不放心,从胸前的兜里拿出一根大前门,递给周阳:“这是你先前给我的”
“要是你犯瘾了,就抽这根”
周阳接过那根已经粘上乔鹰才体味的大前门,连连点头:“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嘛,一定帮你还给他”
乔鹰才这才转身离去
周阳把蝴蝶烟在手上利落地抖了两兜,撕开嘴端的薄锡纸,从中抖出一根,踏踏实实含在嘴里,擦着一根火柴,点燃抽起来
“味道很纯,好烟!”
“五毛钱能抽到这种烟,难以想象”
周阳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把这些烟酒囤积起来,二十年一过,自己岂不是发了?
“二十年太久,我周阳只争朝夕”
“老薛,来一根?”周阳伸出手里的蝴蝶烟:“这可是好东西”
薛大海摇头:“我不抽”
他暗暗感叹
周阳太熟练了
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功夫,太炉火纯青了
可暴露了咋整?
烟雾在周阳鼻息间萦绕的模样,悬而不散,进了鼻子,又从嘴巴出来,循环一圈zs922 Θ
一看就是老烟枪了
可周阳才多大年纪
“真是看不透”
二人就地等船,周阳一锅烟燃尽
周阳正打算点第二根烟,可想了想还是作罢
过个瘾就行了,没必要沉默
弄成班主任那样,死于肺癌,那就不好了
当然,班主任所患肺癌,不全是烟草惹的祸,粉笔灰也是一大元凶
那玩意跟一样,能直接用鼻子吸进去,关键是,还降解不了,沾在肥粘膜上,日积月累,酿成大祸
第二根,不抽也罢
周阳转过身,到草棚外面,对着大山开始嘘嘘
中午喝的好酒,都在这一泡尿里了
“土地爷,请你喝酒,不醉不归”
“要是想谢我,下次我来三江市,多让我捡漏”
薛大海回头,无话可说
这要是自己儿子,他觉得自己会冲上去猛踹几脚
可这是恩人周阳
……
聒噪的议论声传来
原来,有舟子从下游蹿了上来,哗哗的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