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以后可不准随随便便下水了,小心河神把你抓了去!”
萧青鱼乖乖哦了两声
老船夫继续道:“周阳这孩子,在危急时刻,不顾自身性命安慰,毅然决然入水,这种热心肠,当今年代,很多年轻人身上都未曾具有”
“孩子,好样的”
中年剃了剔牙缝里的橘子,道:“你勇敢,小鱼儿又貌美,正好美女配英雄,你们俩可以搞个对象嘛”
周阳喊道:“要搞你搞”
我真不勇敢,我怕死得要命
上车必拴安全带,下海必戴氧气瓶
萧青鱼双手握十,听到周阳的答复后,眼神稍微缩了缩,当中藏着的灵气熄灭了些许
虽然周阳只是个见了两面的陌生人,但她有深入了解的意愿
当周阳单方面拒绝时,萧青鱼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就像一颗种子还没播种,就已经干瘪
胎死腹中
“爷爷,你晒了那么久,让我替你一会”萧青鱼走向船尾,从老人手里接过船桨
老人拒绝,不忍心让孙女晒太阳,但也确实想喝口茶,便不情愿地进入船舱
周阳看着老人进来,他浑身散发着热气,就像个大火炉子,上半身呈现出古铜色彩,被晒出了一绺绺痕迹
“老船夫,陪我们讲一讲闲话”
“是啊,这恐怕还得一个时辰才能抵达,太燥热睡不着,无聊得紧”
老船夫给自己倒一杯热茶,就地坐了下来,道:“讲讲也无妨,你们想听什么?”
女子努了努嘴,指着船尾撑船的萧青鱼:“那姑娘可爱得紧,年纪不大啊,没念书了吗?”
女人是第一次搭乘老人的客船,故此不了解爷孙俩的关系,要是经常往来于这条江上的船客,断然知晓萧青鱼是老人抱来的弃女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这么一个老头,带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任谁看了都会想问:孩子的爸妈呢?
老人轻声叹了口气,道:“那还是十五年前,我参加四市联合举办的鱼王大赛”
“天一蒙蒙亮,我便撑着船抵达老虎江,那一次的鱼王大赛,是我生平见过的最盛大的一次,渡船停满了渡口,从老虎江到下游的高坪,河流两岸人声鼎沸”
“光是参赛的人就有500多个!”
“那时候我还年轻,一口气下水能憋十五息哩”
“至今记得,我那时抓到了一条七斤九两的草鱼,这种收获,在往届完全能夺冠,把鱼王的称号带回家”
“但那一年江里的大雨特别多,抓到九斤十斤的人比比皆是,有个年轻人,逮住了十八斤的大胡子鱼”
“我提着战果回到渡船,撑船沿着河道离开,却听见婴儿的啼哭声,仔细一找,船舱的木箱子里竟然躺着个白娃娃”
众人听到这便恍然
白娃娃想必就是萧青鱼了
只听老船夫继续道:“她光着身子,周身就一床绸子,大眼睛扑棱扑棱地,像是圆拱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