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烫,幸好有酒意遮掩,倒是不会被看出,但接下来却是有些心慌意乱,便推说头疼,起身要回房歇息,洛红莘见此,忙命人伺候着她过去了
顾玉磬出来后走下台阶,脚底下有些虚浮,早有几个嬷嬷并丫鬟扶上,她身边的王嬷嬷难免叨叨几句:“姑娘如此不听劝,果真喝多了,若是因此病了,回去后,夫人问起来,倒是责怪老奴了”
一时又道:“也是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姑娘总这样不听劝告,那以后干脆不要出来了”
顾玉磬听着,自是心烦,想着果然未嫁时过得也不畅快,和小姐妹喝个菊花酒罢了,也只不过贪多,竟如此絮絮叨叨,又不是娘,管得着吗?
当下便冷下声来,道:“以为是谁,竟如此约束于?”
那王嬷嬷一愣
顾玉磬又道:“若怕受罚,那干脆不用做了,颐养天年就是,也省得别人说累了这年迈的”
王嬷嬷吓懵了,差点直接噗通跪下:“姑娘!”
顾玉磬也不是真要赶走王嬷嬷,不过是心烦罢了,要说王嬷嬷也算尽心尽力,只不过有时候倚老卖老,明明是个底下人,却能拿出婆母的架势,顾玉磬不想被拿捏了去,上辈子的那黄贵妃,还不够烦人吗?
当下淡声道:“不必跟着了,先回去吧,自己先静一会”
王嬷嬷心说一姑娘家,怎可如此放纵,不过她敢怒不敢言,只能憋着声回去,她哪知道,顾玉磬上辈子是嫁了萧湛初,当过皇子妃的,那心性自然不能以寻常小姑娘来论
再说今日柿子一事,她是憋屈到了,一直到现在才出来这口气
于是便留了小惠儿并两个丫鬟,低声嘱咐了一番,自己才带着人离开
顾玉磬见嬷嬷没了,剩下三个丫鬟还不是任凭自己拿捏,心情舒畅了,便信步而行,此时月明星稀,夜色浅浅,风起时,梧声索索,暗影摇曳,落叶扑簌间,又隐隐可听切切蛩鸣之声,犹如呜咽一般
顾玉磬酒意上涌,却是悲从中来,她不明白上辈子自己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原本以为不在意,如今想来,到底是意难平,萧湛初那日来信,问她想要什么,她回了信的,满心期盼着,结果呢,连人都没等到,她就死了!
甚至想揪着问,是不是想死,是不是想死,死了,正好娶新妇了,倒省得碍眼!
一时恨得咬牙切齿,抬脚,踩得脚下落叶簌簌作响
谁知这么一落脚,却见旁边有什么被惊动,竟是支棱一声扑闪着翅膀从她眼前飞过,她顿时被吓到了,惊呼一声:“啊——”
旁边几个丫鬟见此,慌忙上前:“姑娘,没事吧?”
顾玉磬呆呆地站在那里,抬起手,摸了摸耳上,竟是有些潮意,一下子想起以前萧湛初说的,说飞鸟掠过会洒下水露,其实那是鸟的便溺
所以这就是了?
顾玉磬顿时觉得再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