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朝臣上奏折说你穷奢极欲!”
萧湛初:“我身为帝王,勤勉朝政,几不懈怠,不过是建这么一处温池给你养身子,怎么就叫穷奢极欲了”
顾玉磬皱皱鼻子,却是想起来上辈子
那个大修寺庙的大昭国,那个摆下偌大水陆道场的萧湛初,华发早生的他,跪在香案前,那么虔诚,在求什么,她在魍魉镜中,看尽了十几年的世情,才终于悟了
萧湛初一低首,热气氤氲中,他看到她在自己,专注而认真,倒像是看了多少年
他微怔,问道:“嗯?”
顾玉磬歪着脑袋,终于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萧湛初挑眉
顾玉磬:“我们最初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之前顾玉磬也问过,但是他并不说
现在她又问了
顾玉磬知道,如今的自己,要什么他就会给自己什么,断断没有不依了自己的道理
而他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垂眸,抱着她道:“你真想知道?”
顾玉磬:“当然了!”
萧湛初默了一会,便开始说起来,说起自己当年在深宫中的艰难,说起他的母亲去世了,只有两个老掉牙的老宫人来照顾他,又说起他是如何遇到顾玉磬的
“你很爱笑,虽然性子骄纵了些,但你说你要护着我,以后不让任何人欺负我,还让我叫你姐姐”
不光是要让他叫姐姐,还拿了书来,说是要给他学认字,只是她自己并不是好学的,有些字根本认不全,不过是胡乱教了一番,但他在读书上是有些灵性的,靠着以前偷听自己皇兄读过的书,靠着顾玉磬那错误百出的“教认字”,竟然真得能读通了,且把上面的字认全
只是从那之后,一连数日,他都不曾见到顾玉磬
那个时候太小了,并不懂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只觉得她不来找自己了,心里难受得很,做什么都没意思,每日眼巴巴地盼着
谁知道就在他难过时,她又来了,给他拿来了好多书,她偷偷揣在自己的小背兜里,累得吭哧吭哧的,说这些都给他看,让他好好学,不要辜负了她
他在那些书中,看到了她稚嫩的笔迹,知道是她往日看的
顾玉磬听到这里,仰靠在他肩膀上,叹道:“所以说,当时还是我给你启蒙的呢,你怎么不拜我为太傅呢,好歹还能拿两份俸禄呢!”
萧湛初便笑了:“好,给你两份俸禄”
说着间,他继续讲,讲她偷偷地带着他过去她姑母那里,讲她给他吃好吃的
顾玉磬:“你感激我,所以就送了我那个木头花,那可是你亲手做的吧!”
萧湛初颔首:“是,是我亲手做的”
那个时候他还很小,冷宫里寒酸,哪里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便想亲自给她做一朵花
只是因为那朵花,他被三皇子耻笑,结果顾玉磬为她打抱不平,由此引起祸事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