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卖冰?”
“宫里头偷出去卖的”耿曙早把宫中侍人、侍卫与宫女认了个全,只不想当面揭穿,那人自然也认得耿曙,据说王宫已快发不出月钱了,吃的也一天比一天少
耿曙喝完了酸梅汤,定了定神,说:“我再去弄点儿”
姜恒说:“别偷东西”
耿曙说:“不偷他们也会偷”
姜恒:“他们偷归他们偷,咱们不能偷”
耿曙成日拿姜恒没办法,只得说:“那我去看看,总可以吧”
姜恒想了想,说:“我知道冰窖在哪儿,那里凉快,去坐着总是可以的,把衣服带上,别反而着凉了”
耿曙于是把单衣拿在手里,依旧打着赤膊,随姜恒穿过长廊往前走
“明天别去了罢,”姜恒说,“天子这几天都不上朝了,太热了”
“嗯,”耿曙在这种事上倒是很听姜恒的话,“全是老头子,万一热晕了不是玩的”
姜恒也没想到,洛阳的夏天竟这么难熬,但他们都是年轻人,多打井水洗澡就好了,晚上一来,总会凉快些只不知道天子……
路过兵库时,姜恒忽然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姜恒:“?”
耿曙停下脚步,两人怀疑地朝殿内看
那是姬珣,姬珣似乎正在哭,又似在哀求
“是王!”姜恒小声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兵库较之主殿要凉快少许,乃是存放兵器的地方,阴凉通风两人马上加快脚步,到门前往里看了一眼
姜恒生怕姬珣有危险,正要进去,却被耿曙拉住
耿曙:“?”
姜恒:“???”
耿曙:“?????”
姜恒看见了极度难以解释的一幕,但那场面却极有震撼力,令他瞬间就傻了
门虚掩着,内里是衣衫不整的姬珣,姬珣肌肤雪白,跪在地上,赵竭则披散头发,半倚在榻前
姜恒:“!!!”
耿曙:“……”
接着,赵竭揪着姬珣的头发,让他站起身,站在前面,姬珣发着抖,身后则是瘦削却肌肉虬结、露出有力线条的赵竭
赵竭背对兵库外的二人,一手搂着姬珣的腰,把他拉向自己,野蛮地吸吮他的嘴唇
姜恒:“……”
姜恒与耿曙还拉着手,两人起初有点不解,听着兵库中传来的声音,姬珣仿佛极其痛苦,不断求饶
“轻点……”姬珣快哭了,“痛!轻点!”
赵竭却没有理会,强行扳着姬珣的头,让他转向自己,封住他的唇,稍一用力,姬珣发出哀求之声
耿曙与姜恒略张着嘴,耿曙最先回过神来,一拉姜恒,让他走
“他们在做什么?”姜恒做了个口型
耿曙没有解释,脸上现出茫然而复杂的表情,似乎隐隐约约,察觉了什么,他拉着姜恒越过花丛,发出一点声响
赵竭停下动作,回头一瞥,推开姬珣,把他推到榻上,再转身,大剌剌地走出兵库
空无一人
赵竭环顾四周,复又进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