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大城里已找不到酒了
驿站小晾起抹布,打量姜恒,言语中颇有调侃意味:“外头村里管不着,城里被管着,今年四月初推颁的禁令小娘子要酒做什么?都禁了,再酿都得被抓进去,你还是别打听了”
雍军要备战,粮食管控非常严格人都不够吃,拿来酿酒实在浪费,姜恒大致也能理解
“那就糟了,”姜恒靠近些许,说,“家官人每天都得喝杯,离了酒不行”
小:“……”
姜恒:“?”
小:“小娘子,你这声音……”
姜恒:“啊,小时候生了场病,伤了嗓子”
小看姜恒脖颈白白净净,凑去,伸手撩了下姜恒头发,闻了闻香味,本正经道:“要买酒嘛,也不是完全买不到”
姜恒好奇道:“哪儿哪儿?”
小手搂着姜恒的腰,姜恒想套消息,说不得要让占点便宜,便没有动粗小低声说了个地方,突然领被揪住,耿曙来了
“快住手!哥……当家的!”姜恒见耿曙悄无声息出现便知要坏事,果然小被揪着脑袋,就要朝墙上撞,耿曙武功高强,逮个寻常人跟抓鸡似的,下就要让人昏死去
幸而被姜恒好说歹说劝住了,没有发出“咚”的声响,忙朝那小赔礼道歉,私斗起来,若是去报官,两人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已经套出话来了,”姜恒拖着耿曙出去,说道,“你何必此举?”
耿曙旁若无人:“的脸都要凑你脖子上了!”
姜恒:“你自还不是这样”
耿曙脸上红:“这怎么样?”
姜恒:“快吧!”
两人穿巷,进长街昨夜下了场雨,天气已渐渐凉了下来,灏城布局与落雁东西集市不同,与郑倒是相似,采取郑制城开八大坊,城主府建于中央,八大坊内其中房为金坊,即货物流通、采买地
金坊相当广阔,店家却零零星星,秋收时节,城中人少,许商铺都不曾开张姜恒从小处打听到的卖酒处乃是黑市,就在家药堂的地下
“晚上睡不着,”耿曙朝药堂的伙计说,“开点安神助眠的药汤”
“年轻人啊,”伙计看了眼耿曙,看看姜恒,说道,“酒色财气要节制,想买药汤,里边请罢”
耿曙所说,正是姜恒套来的买酒切口,伙计看也不看,就放们进去了进得药堂内院,有通往地窖的开口,旁边有伙计坐着看书,径自让们进去就是
木楼梯已有些年头了,吱吱呀呀地响着,耿曙牵着姜恒的手,进入地下,推开扇黄粱木的大门,嘈杂的噪音登时随着酒气下涌了出来
里头是个近三十步的酒肆大堂,内里坐着不少人,想必这还是闲时,忙起来,估计不少人得在外头排队
地下酒肆内饮酒的饮酒,高声谈笑的高声谈笑,不少人还搂着相好的姑娘,掌酒只远远看了俩眼,便示意随便坐
“喝点什么?”掌酒远远地问,“头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