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之身,于玉璧关下刺,又身居朝中,君威多少遭了折损而耿曙却是新近数年里,塞所传颂的汁琮亲传徒弟,更在钟山战成名,连李宏亦不是他的手
这话出,卫家士兵顿时恐惧,稍稍退后
卫贲放下手,翻身下马,顿时换了副面孔:“殿下,他们俱是逆贼,昨夜氐人劫狱,带走了逆贼头目……”
耿曙拇指稍稍弹,弹出剑格,露出寒光四射的剑刃
“人是我救走的,”耿曙沉道,“怎么?有什么意见?”
卫贲刹那脑海中轰然响,但他既为家主,马上就明白过来,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卫家人算计了
水峻手不住发抖,深呼吸,控制住自己,没有转头看耿曙
“是,殿下”卫贲极是识趣,耿曙代表了东宫,耿曙的介入也就意味着东宫的态度,这已不是他能解决的问题
耿曙独自人,数千人便在他的面前散去,顷刻间撤了个干干净净
姜恒就站在院里,看着这切
卫贲说:“殿下不如请移步到……”
“没空”耿曙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卫贲,转身,关上了大门
姜恒:“……”
耿曙:“?”
姜恒:“你还是给他点面子”
耿曙:“都得罪他了,还讲什么面子?给他面子,他就不会来找咱们麻烦了么?我看不见得”
姜恒想也是,耿曙想得很简单,但这种简单,却往往直入人心,颇有“大巧不工”的境界
水峻总算得耿曙的身份,未这他们而言意味着幸运还是不幸
山泽踉跄走下榻来,朝姜恒说:“要去哪?我准备好了”
水峻个箭步上前,耿曙与姜恒视
“跟我去落雁城,”姜恒说,“这是你唯的申辩机会”
水峻:“他会车裂”
姜恒说:“也可能不会”
山泽手扶着水峻的肩膀,水峻说:“不行,我不能让你走,山泽”
“我相信他们”山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