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下,”太子泷说,“着实有困难,有好几个办,需要与你商量”
“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姜恒知道他所指,自然如何为山泽洗脱冤屈,自然而然地道
姜恒已经挺喜欢太子泷了,他与汁琮相比,还有差别很的一即“谦虚”他有汁琮的傲慢,也许这也正因为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比他高明,他已习惯了对旁人表达出由衷的认同与尊重
“东宫有秘密,”耿曙随口道,“现在一定全知道了”
太子泷有惊讶,耿曙从前向来对东宫发表任何看,仿佛对任何事都漠关心
太子泷头,沉吟片刻:“要赦免山泽,总归要有个理由我知道父王对此的态度如何,但我也想让卫家反弹得太厉害,毕竟出关一战,卫家也主将”
“这个思路很好”姜恒欣赏地说道,同时知道他们先斩后奏,自作主张赦免了名义上的“反贼”,一定会引来汁琮的满
耿曙说:“你得安排妥当,假装一切胸有成竹,从营救山泽开始,就东宫的计划哪怕有,也得作出这样子,能让人看出你一时冲动”
太子泷与耿曙都很清楚汁琮的性格,如果太子泷表现出自己把一切安排好了,汁琮哪怕有满,也会很快消弭设若他浑浑噩噩,连后续如何做都想清楚,起来时一知,汁琮当场就会怒,斩了山泽
太子泷说:“父王召我过去,我已经成功地让他相信这一了,只接下来如何做呢?恒儿,你听听看,我想的……通知各族的继承人,将他们召到东宫”
姜恒顿时露出赞许的神色,笑道:“很好的办!”
耿曙:“?”
姜恒一笑,解释道:“让他们在你麾下任职,倾听他们的声音,重用他们的干,让山泽这些人,为雍出力,以怀柔安抚为主,顺便扣下他们,权当各族的人质这么一来,所有题将迎刃而解”
耿曙抬看姜恒,姜恒拈起手中的奏章,朝太子泷出示
“这办我还说,我觉得父王有这么容易接受”太子泷说
“明天早朝时,我来出面说”姜恒说,“这执行细节,我的责任,他想解决后顾之忧,全力与南方开战,这就最好的办”
“行”太子泷起身道,“我得回去再想想,万一陆冀反对,咱们该如何挤对他,届时无论我爹说什么,我都会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