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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沉江舟(2)

视弟弟,他前总想将对他疼爱更进一层,奈何不得其法如今他仿佛挨到了界限边,内心却生出不安,仿佛成为了禁忌

姜恒多感觉到耿曙不安,也不像先前一般与他亲昵了,那滋味很奇怪,姜恒身处其中,甚至辨不明自己心,只能将它单纯归结为“难为情”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刻难为情

数日后,兄弟俩改乘船,顺流而下,宋邹又给他们随身行李添了不金银,以备在郢都游说、行贿之用按理郢国只让姜恒做质,耿曙不必去,但他是以“护送为由”,陪伴质子入国,至于护送完毕后,什时候走,便可商酌了

他若想赖着不着,碍于雍情面,郢王总不能下令赶他,中原四国还一个好处是,人才就像金银般,可自由流通多是王族、士子在本国不得重用,投靠他国甚至敌国,委身公卿门下,也即是“客”

“客卿”最大任务,就是服务于主家雍国处塞北,一长城隔起了与中原往,自然也没这个习惯除非犯下重罪者,否则极人逃往塞北酷寒之

雍人与中原人壁垒分明,但中原人之,今天是敌,明天是友,却并那多坚持

进入南方后,天气明显暖和起,虽场新雪,较之北却已是温暖如春

只是入夜时,江风仍寒意,姜恒趴在榻上,看雍国随行礼单金二百镒,兽皮六百张,银一千两,各色珍贵草药若干,东兰山不沉木两幢,丝帛五百匹,玉璧三对

这多东西,都要将船压沉了,只能让宋邹分批运送

耿曙忍不住抱怨:“军中抚恤每年就这点,百姓自己都吃不饱,还送外国这多礼物”

“陆冀安排”姜恒说,“但郢王族爱财,总用得着方,何况就算不拿送礼,也花不到百姓身上,只会拿扩军罢想朝郢国买粮,总得将他们王族伺候高兴了”

“哥你睡吗?”姜恒点困了

耿曙说:“我再看会儿”

耿曙拿着一本兵法,也不知该怎办,翻覆去看,不敢在姜恒醒着时与他上榻去姜恒却说:“我好久没抱着你睡了”

耿曙:“每天夜里没?你睡着了,总喜欢扒我身上”

“那不一样,”姜恒说,“太冷了,快”

耿曙情感终于战胜了理智,那也许源自于习惯,只要姜恒叫他,他便随时会放下手头事过去,哪怕并要紧事

“好罢好罢,”耿曙说,“你规矩点,别乱摸”

耿曙穿着单衣,躺上榻去江船在浪涛中摇了下,两人只睡不稳,耿曙便一手撑着幕墙,姜恒拉起他手让他搂着自己

耿曙:“……”

耿曙当真心痒难挠,处于天人交战中,抱吧,他觉得自己太逾矩了,与畜生异;不抱,他又像只野兽般,想发疯般蹂|躏怀里姜恒

“我听到水了”姜恒倚在他怀里,抬头看,两人嘴唇近在咫尺,呼吸交错

耿曙没说话,怔怔看着姜恒,忽然,两人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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