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时,王室仍流浪了一段时间,却遭到郑、郢的联手追杀最后一代储君在三十余年前销声匿迹,民间再无传闻
现在想来,应当就是界圭改名换姓后,投入雍国宫中,姜家乃是曾经的大贵族,勾氏则是王族,只要不在中原召集部下复国,各国也懒得去多管
“你记得那天夜里的刺客么?”耿曙对这伙人是信任的,不仅信任,还有着一种奇异的亲切感,对方说话直来直往,很有越人习惯,就像他的母亲聂七言谈一般
“记得”魁明说,“两位请坐,我们有越茶与越酒,还有家乡的小点心,殿下说,你们迟早会来查这件事的,已经提前作了安排”
项余站在屋外,那名唤郑真的小少年一身白衣,显然是刚溜出门闲逛,拿着一朵花回来了,现项余守着,有点意外,便慢慢地走过去,想吓他一跳,项余却已现了
“你怎么来啦?”郑真笑道,“来看我的吗?”
项余打量他的眉眼,说:“不是”
郑真道:“谁在里头?不会是国君罢?还是太子?”
“天子”项余一本正经道
郑真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才是天子”郑真笑完想推门进去
“一个很重要的人,在与你爹说话,”项余说,“不要进去”
郑真拉起项余戴着手套的手,说:“那咱们出去玩罢?”
“不去”项余注视他的双眼,沉声道,继而闭起双眼,仿佛在回忆什么
郑真便在一旁,倚着墙,陪项余站岗
“你好久没来找我了”郑真说
“宫里很忙”项余说
郑真说:“忙着接待客人吗?上次你带来的那个人是谁?他们都说,他与我长得有点像我注意到了,我在戏台上唱戏,你总是转头,隔着帘子看他,他一来,你压根就没正眼看过我”
项余没有答
“是你从前相好的,”郑真朝项余笑道,“我猜得对不对?否则你不会照着他的模样,给我画眉毛……”
接着,项余抬起左手,看也不看郑真,扼住了他的咽喉,慢慢收紧,他的左手虽藏在手套下,却犹如铁铸的一般郑真挣扎不得,反而放开双手,两眼盯着项余看,呆呆的,眼里却仿佛有许多话想说
就在此时,脚步声传来,项余便放开了他,郑真闷着咳嗽,呼吸艰难,项余则改而一手为他顺背
姜恒开门出来,朝项余低声道:“项将军”
项余在那短短顷刻,恢复了温柔的眼神,抬眼看姜恒,扬眉
“我们商量了一个办法,”姜恒说,“兴许能奏效,须得在这里过上至少一夜,您不必担,他们都是越人,是我从前的族人……你没事罢?你是小真吗?怎么了?”
姜恒注意到郑真不大对劲,始终背对他,在巷子一侧咳嗽,关切上前要照看,项余却以左手轻轻握住姜恒手腕,不让他靠近
“他没事”项余说
郑真满脸通红,看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