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放,固执道:“你不说,我就不追了”
“追出去再慢慢和你说!”姜恒快要求饶了,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却忘了他穿着女装
耿曙忽然一笑,抬手一刮姜恒侧脸,说:“逗你的”
两人出朱雀宫,没有遭到拦阻,耿曙打了个唿哨,等在朱雀宫外的海东青马上降了下,继而一个盘旋,朝城中东北飞去
耿曙翻身上马,把姜恒拉了上,两人共骑一匹项余已准备的马,马蹄上裹了棉布,沿着长街而去
姜恒搂着耿曙的腰,不住抬头看,耿曙知道他担,说:“没跟丢”随手在己腰前姜恒的手背上拍了下
姜恒忽然察觉,耿曙这身刺客夜服分贴腰修身,衬出他的肩背与长腿
就像年他见赵竭之时的印象,如今耿曙已是个与赵竭相仿的男人,而不再是年了
姜恒:“点!别撞上东!”
“驾!”耿曙道,“我的骑艺就这么烂?你侮辱我!快认错!”
耿曙又两腿一夹马腹,他的骑技是在南北嶙峋山麓中练出的,驭马上个城墙屋顶乃是家常便饭,在江州暗夜里穿街过巷如履平地
“,”姜恒改口道,“你是天下一,你最了得,你这么了得,没我什么事了,我还是回宫睡觉怎么样?”
“那可不,”耿曙还有闲思与他你我往地逗趣,“没有你在身边,我就不是天下一了要有人亲眼看见,耍威风才有意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