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来自对面,”熊耒最后道,“有时来自身边,感觉不到的地方去罢,我得去练功了”
姜恒心这应当是在提醒他,刺客确实来自雍国了,便点头告退
“他说什么?”耿曙问
这一次离开江州,姜恒忽然有点舍不得这地方了,虽然既落水又被刺杀,但江州还是留给他不美好的记忆
姜恒眺望不远处,项余正在率军护送他们,熊耒竟让御林军统领、上军项余亲自将他们护送回嵩县,足见他对姜恒的爱惜与重视
“暗示我,他愿意支持越国复国”姜恒朝耿曙说,“当年娘求助于郢国,他说没有促成这件事,还因此失去了儿子,他很不甘心”
“姑且听着罢”耿曙现在已经对国君们不抱任何信任态度了,今天承诺的话,明天就能翻脸不认账,大争之世,礼崩乐坏,信任消亡
汁琮给予他的伤害,比给姜恒的更甚,他为雍国付出了这么多,不辞辛劳率军打仗,活得就像牲畜一般,唯一重视的人只有姜恒
汁琮当然知道这一点,他很清楚姜恒是他的性命,但就是不顾一切,要来动他的性命这点让耿曙怒火中烧,只是他没有当着姜恒的面表现出来
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朝汁琮复仇,但他很清楚果自己因此而死,姜恒就什么都没有了,他怎么忍心?
“我送到这里,”项余过来,看了眼耿曙与姜恒,“就此暂别了”
姜恒笑:“应当不出兵打仗”
“我要保护王的安全,”项余说,“照水一仗,不一定能见上面们还会回来的罢?”
“会的”姜恒说
项余却道:“我倒是希望们别回来了”
姜恒笑了起来,说:“为什么?军嫌我们烦了?说实话,确实给您添了不麻烦”
耿曙眯起眼,打量项余项余摆弄两下手里剑鞘,随口道:“刺客前赴后继,杀又杀不完,还不知道他们躲在什么地方,确实心烦”
“到哪里都会有的,”姜恒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项余看着姜恒,无视了一旁的耿曙,目光中若有深意,最后道:“前路凶险,万请珍重,姜大人”
姜恒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耿曙与太子安作了一个约定,他调动军队,替郢国充当前锋,在联会召开之前,攻下梁地的照水城,这处正是姜恒离山时,第一个到访的大城市
作为交换,太子安则答应,保留嵩县天子封地的自治权,不对其作任何干涉,只要定时朝郢王纳一定的岁贡就行,岁贡可以用玉矿或原石支付
这么一来,耿曙便保全了自己的封地,他可以嵩县这块飞地,当作五国势力狭缝内的一个国中之国,与姜恒暂时居住
当然,按质子之约,姜恒于战后还须回郢地一段时间,这主要是郢王的要求,其后就随便他了
这次军事行动,雍国完全不知情,即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