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淹没全城,每一次死伤在十万人数
耿曙所掘的,却是水量不多的宾河,宾河山而下,在城前拐弯,汇入邓水一旦水量突然加大,便会在拐口处冲破河湾,卷向城墙
“这用处不大啊”屈分说,“宾河水量太少了,冲到城墙前不过半丈,就会被城墙挡住,上照水陷落,多是被水攻,他们如今不傻,早就加高了城墙”
宋邹沉吟不语,望向耿曙,知道他一定有用意
耿曙说:“落雁城教会我不少事从山上伐十万棵树下来,要多长间?”
“十万棵?”屈分一惊,问,“要做什么?”
宋邹说:“得让水军过来,伐木花不了多少候,运送木材却很费费力,您要运到哪里呢?”
耿曙:“城墙前”
宋邹说:“以利用宾河运木,但没有这么多斧头,军中只有三千把”
“现在开始,”耿曙说,“这就去办,轮班屈分,把的士兵叫过来,伐木之后全部堆到城墙前去”
屈分满脸疑惑,但江州作了指示,只能照做
江州城中,海东青飞,带着耿曙的信
姜恒说:“陪他打仗,风羽,暂别来,我很安全,照顾好他”
姜恒抚摸风羽的羽毛,在耳畔轻轻说话,仿佛那话是朝耿曙说的,再次放走
项余这天里陪在姜恒身边,看他处理书,调动十万人的大军,乃是一项非常繁重的任务,姜恒必须盯着粮草,作好长间围城的准备
太子安乐得让他去全权处理,不就是花钱么?王室搜刮了这许多年的民脂民膏,又很少打仗,多的是钱
“想去前线看哥么?”项余说,“我看姜大人在王宫只坐不住,不如犒军去罢了”
姜恒笑了起来,说:“还没打下来呢”
项余说:“应当快了,但保护的那个刺客,我却不见影子,是界圭吗?”
“也许其他的事,把他绊住了罢”姜恒轻轻地说
话音刚落,太子安麾下的首席谋士芈罗快步前来,说道:“姜大人,项军”
姜恒抬,见芈罗脸上带着喜色,问:“战事有进展?”
“也算有进展”芈罗把信放在案上,说,“汁琮出关了,带着他的所有部队,以汁绫为前锋,开始攻打梁国国,安阳”
姜恒心道终于来了,汁琮不会放任这个机会白白错过
芈罗笑道:“现在梁国南北两受敌,招架不住了”
姜恒见芈罗满脸兴奋,只“嗯”了声芈罗说:“太子殿下让我第一间来报您,照水局势稳了,我先告退,东宫还在商议设郡”
芈罗走后,项余说:“似乎不太高兴”
“因为汁琮与我哥不一样,”姜恒想了想,说,“国君的功业下,俱是百姓的白骨,当然高兴不起来”
事实上就连耿曙出征一事,姜恒也从未觉得是好事,只是别无选择
“天底下不是我杀了,就是杀了我”项余扬眉,神却很温柔,“不想被杀,就要学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