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毕竟杀爹,与起意杀一个继承人,原本是两桩事”
“没有”界圭认真答道,出神地说,“否则管他什么雍国江山,什么血脉承续,十九年前,便拔剑捅了老二,抹了脖子,落得个干干净净”
姜恒说:“你没有错,不要怪罪自己”
“是”界圭勉强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头,像是想伸手来勾姜恒的下巴,逗他玩,却终究忍住了,又自言自语道:“尚好,你还活着曾经不怎么喜欢你,最先没有为了你,而去杀汁琮的理由,这话,你听了不要怪我”
姜恒笑道:“知道”
界圭在一开始当然对他喜欢不起来,他是姜晴的孩儿,对界圭而言,姜恒的存在意味着他失去了汁琅汁琮想杀他姜恒,构不成他为之拼个你死我活的理由
片刻后,界圭缓缓道:“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很像你爹,他若想再来杀你,就怪不得要动手了许不会太快,刺客想杀人也要等待时机,你懂的,但答应,你若死了,一会为你报仇”
姜恒笑了起来,说:“还没到那一步呢”
雍军第一波强撼无功而返,大军如潮水般退去,短短三个时辰内,城墙下至少死了两万人,而真正的主力还迟迟未曾出动
耿曙脸庞被熏得漆黑,回来了,姜恒马上给他换掉易|容|面|具,除去伪装时,耿曙英俊的容貌次一亮
耿曙看见界圭时丝毫不奇怪,问:“主力部队都是什么人?”
“风戎人”界圭道,“太子泷有麻烦了,你们最好想想办法”
耿曙与姜恒对视一眼,姜恒首先细问了界圭,得知南征的主力部队俱是风戎人,由朝洛与孟和带队,陆冀亲自督军,而曾宇所率的亲军尚在照水
这与他所推测完全符合
“汁琮呢?”姜恒问道
“不知道,”界圭说,“直接来了浔东”
“没见着他”耿曙说,“几乎就要抵达大营了,他没有出战,王帐多半是空的恒儿,你许猜对了”
姜恒沉吟良久,他清楚地知道,眼下将是最关键的时刻,设若这一步棋走偏,接下来就是整个神州的连续崩塌
所有人都在等他下决定,界圭眯起眼,充满怀疑
“你想做什么?”界圭道
姜恒朝耿曙道:“按原计划”
耿曙点头,朝龙于说:“接下来,不管国都发生什么,龙将军都绝不能离开浔东”
“知道了,”龙于说,“会在这里战到最后一刻”
接着,耿曙朝界圭道:“你跟们来,汁泷的事路上说”
姜恒、耿曙与界圭离开大宅,姜恒回头,看了龙于一眼,龙于点了点头:“去罢,武运昌隆,聂将军,姜大人”
城外,雍军刚退,北门便开了小门,耿曙交卸兵权,与姜恒、界圭三骑北上
“雍宫内发生了什么?”姜恒问
“东宫反对雍王的南征之计,汁泷想按原计划,召开五国联会”界圭说,“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