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没”
姜恒最近能与界圭聊几句的时间很少,界圭每次一抓住机会,便总不放过,想方设法地逗姜恒玩
“最近你哥似乎点小脾气啊,”界圭漫不经心道,“苦不能言,总是憋着,对体不好”
姜恒淡淡道:“苦不能言的是我才对吧?”
界圭痞兮兮地一笑,姜恒知道界圭一定看出了,他虽不一定知道他俩什么心结,但耿曙的话越越少,界圭不可能没察觉
姜恒想了想,说:“我给你点钱,你去喝酒,放你三假”
“行吧,”界圭无所谓道,“既然被嫌弃了,人就识趣”
姜恒哭笑不得,说:“没意思!只是想让你休息会儿”
姜恒觉得界圭全带刺,只见到自己时,才会将刺收起,而他在边,耿曙也许就不想多说
他打发了界圭,朝山上走去,到得小瀑布前,却看见了熟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