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与任人打交道”
“去死么?”姜恒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只有死了才不用与人打交道”
界圭带着笑意,看姜恒,起身为他整理外袍,躬身到他身前,拿来水盆,双膝跪下,为他洗脚
姜恒:“我自己来”
“别动”界圭低声道,继而抬头看他,用毛巾为他捂住
姜恒注视界圭双眼,看见他眼里的笑意,忽然间悲从中来,鼻子发酸
“你的左手……”姜恒道
“坏了,”界圭说,“不能使剑不过我很高兴,你哪怕打我、骂我,我乐意,因为这证明你里有我”
“别这样,界圭”姜恒听着这话,想起的却是耿曙
“你哥要成婚了,”界圭说,“他不再是你的了跟我走罢,恒儿,只要你乐意,想对我做什么都行,你不想看看……”
“开门”耿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明显听到了界圭的话,在门外说道
界圭回头看了眼,站了起来,收拾水盆后,去为耿曙开了门
耿曙走进房中,姜恒坐在榻上,与他对视
“我有话朝你说,恒儿”耿曙道
“不要说了,”姜恒低声道,“我很累,我不想再听了”
耿曙面朝姜恒,沉吟片刻,姜恒别过头,说:“回去睡下罢,早点歇息,朝廷已经在为你们择日子了”
就在此时,耿曙做了一个令姜恒刹那间不知所措的举动
他伸出手指,解开武服的领扣,摘下衽上别针,解开腰带,外袍褪了下来
“回你的房间去睡……”姜恒抬头时,耿曙却随即解开了里衬,脱下里衣,现出白皙的上身,接着,他解开腰带,白衣与长裤落地
姜恒:“!!!”
刹那间,姜恒面对极大的冲击,他不是第一次看见耿曙的裸体,但曾经的他丝毫未朝这方向想过,他们已有近一年时间不曾共浴过,耿曙赤条条的身躯站在他面前,犹如强壮的、充满侵略性的野兽
但这只野兽,却又无比温顺,仿佛等待着他的召唤
那具身躯姜恒无比熟悉,却又在这暗淡的灯光下充满了陌生,他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熟悉的场景唤醒了他的某种记忆……那是很久以前,耿曙抱着他,他们在洛阳宫殿内彼此亲近、整夜依存的记忆
姜恒一时竟是头晕目眩,耿曙朝他伸出手
“你……”姜恒满脸通红,不知他想做什么
“我”耿曙说
姜恒把放在他的掌中,耿曙拉起他的,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姜恒感觉到了他的跳
耿曙的肌肤炽热,仿佛灼烫了姜恒,身上散发着他熟悉的男子气息,姜恒道:“不……不,哥”
姜恒朝榻内让出少许,眼里带着震惊,耿曙却坐下,丝毫不介意,就这么将自己的身体展示在姜恒的注视下
“看我,”耿曙低声说,“恒儿,看我”
姜恒马上移开目光,耿曙伸出手,想抱他,姜恒却紧张地推开耿曙少许,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