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毕绍逃亡,多半是人同生共死,心生情愫,继而定下终生之事了!
“恭喜!”姜恒马上笑道,“还未来得及为你准备贺礼呢!”
流花问:“你哥哥呢?”
姜恒解释了一番,让流花不必担心,流花却听得面有忧色,姜恒知道她在担忧耿曙,龙于便安慰道:“妨,聂将军向来用兵如神,区区代人,不会让他吃败仗”
姜恒送走了流花,并约定在会盟前见面谈谈信报匆忙赶来,告知耿曙抵达汉中腹地,初步探明了代的军力布置,等待朝廷的下一步指示
汁泷把军报交给曾嵘,让他马上召集臣子开会,傍晚又传来消息——芈清到了
郢如今以长公主芈清为尊,熊耒与熊安父子暴毙后,郢不知何处找来了一名二十岁的太子,名唤熊丕熊丕模样清爽俊朗,显然在继任时由士族专门教导过,穿上太子服似模似样,眼神却暴露了他的紧张与不安
“姜太史,好久不见了”芈清把手搭在熊丕手背上,款款下了马车
“公主殿下”姜恒朝她礼,又道:“太子殿下”
熊丕点了点头,望向芈清二人名上是姑侄,却听芈清的,如今芈清在郢地是独揽大权,一不二姜恒想起往昔,他与芈清只有寥寥几言之缘,位公主更差一点成为了雍王后,汁琮死后,她就是下的太后了,不过棋差一步,足见造化弄人
汁泷对熊耒与熊安之死,适地表达了哀悼之情,毕竟不关雍的事,别人是在自己家里暴毙的,不像在梁王面前怕错话
芈清亦哀恸几句,进入洛阳宫中住下,姜恒一天的事儿才算到此结束,回到正殿时,汁泷忽有感慨,道:“他们竟是都来了”
姜恒:“你原以为不会有人来么?”
汁泷:“都相信你,也是给你面子”
“给金玺面子罢了”姜恒了眼案上的金玺,道,“不得不来,事情总要解决的,否则要怎么办呢?不想打仗,就必须和谈来,我咱们的哥哥……了什么”
姜恒展开信,坐在天子案一侧,汁泷则坐在另一侧,人都没有夺天子位而坐姜恒读完军报,再曾嵘另附的军之议,知道解决了,便伸了懒腰
“没事就早点歇息,”界圭在旁,“再过几日,还有忙的时候”
界圭那话,是在提醒姜恒,汁泷却误以为界圭在催促自己,打趣道:“我都是君了,你还管我睡觉?”
姜恒了界圭一眼,界圭也没有分辩,只走到一旁坐下
“睡不着,”汁泷,“几日里,想到面对三君,便忍不住紧张”
“没什么好紧张的,”姜恒笑道,“都是凡人,一鼻子眼睛,你怕他们,他们还怕你呢”
《万古神帝》
姜恒自然知道汁泷也是君,所谓畏惧,大多因为他的父亲灭了别人的,在心中横冲直撞的,非“仁”二字,就像一根刺般来也奇怪,上到君,下到百姓,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