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
远远的传来碧棋的呼唤声,“公主,公主,你在哪儿啊!”
公主...她不会是
李予灯的眉头皱地越来越深,直愣愣地盯对面的小姑娘,符箐瑶急中生智,回答道:“碧棋,你不用来了,这?块儿由我来找公主!”
“李予灯,其实,我是南康公主的婢女”
李予灯刹那松了口气,“你是宫女?”
符箐瑶胡编乱造,“嗯,对啊,所以我不能经常出宫,但我...再过两年就能回乡...”
李予灯不懂宫内的情形,他天资聪明,可成长在乡野,连南康公主的名讳都没听说过,没察觉出符箐瑶的奇怪之处
他莫名其妙的,更迫切想告诉她另一件事,“苏箐瑶,方才,有人问我是否已娶妻”
符箐瑶哦道:“你当然没有啊”
李予灯垂眸道:“我说了
有”
“...”
符箐瑶悬着颗心,急忙靠近,忘了保持距离:“你,你哪来妻啊,我记得你没跟我提过,你说清楚到底何时娶妻了?”
“怎么没有”
李予灯撇过头看一排矮矮的冬青树,“你不是都告诉整个书院,我有未婚妻了麽”
...
***
苏明妩先前在意的‘没吐’,果真如刘医师所言,过了两日按时出现,累的每日毫无口欲
晚膳硬吃少?许到清晨难受到醒,不止如此,她的味觉灵敏,哪个小院偷煮了点肥腻烧肉,她都能闻到胃腑泛酸,符栾为此发了火,于是整个王府陪着王妃吃素
三个月快过去,苏明妩总算熬出了头,人虚瘦了一圈
绿萤从府外?匆匆回来,进殿门前净了手,从怀里抽出本簿子,“王妃,春兰算好的账,奴婢核实过没问题”
苏明妩现下的情形,自是不可能再折腾经营,绿萤做事认真,学了书写后,眼界比起以前开阔的多
娇俏女子半趴在桌沿,轻哼了声,“嗯,你对过就好”
“王妃,奴婢给您说下咱们药材在凉州的情况,您受累听听”
“好”
绿萤拿起账册,专注地边翻页边道
凉州九府,除了漠池和西昌府时常被黄沙侵袭不适宜开铺,其余各府大都有明记药材的痕迹,其中属武威府,陇甘府,黎颍府,骊美府发展最是不错
作为原药材生长大州,若非河运旱道运货不便,价钱难以谈妥,也轮不到苏明妩‘捡漏’做生意
陆家提供大商船后,江南等地药量采买突飞猛增,由于北边返程本就空置,在苏明妩的授意下,明记的新任管事同陆景山协定了个更为实惠的河运佣费
符栾明里暗里对她的产业开了‘通行证’,明记药材在凉州当地成了十分有名新晋走货商
绿萤继续:“王妃,咱们暂时收的是银票,陆家寄过来红利也是票根,奴婢慢慢取出,等王爷回来,您要与王爷商量下派人去山里挖地方储存的事”
苏明妩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