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由的
那张脸,七分?像她
作?为帝王,符淮安没有所?谓情深,毕竟与皇位比起来,情爱不过是过眼烟云,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从来没有心?仪赏识的女子
登基以来后宫佳丽繁多,竟没有比符栾的母妃穆霓云更美艳的,唯成贵妃有肖似她的气度,让他沉湎了段时?间
一旁的张福全了然低声,“陛下,可是念起云妃娘娘?”
“福全,这宫里,也只有你敢这般直白地,问朕这个问题”
“奴才有罪”
符淮安笑着挥手,示意无碍,“罢了,除了你,朕也没有别人可以谈起她,不如由你说说,符栾是像朕,还是像他母妃”
皇宫里伺候过先帝,还能活下来的人不多,张福全是其?中一个
他作?为还是皇子时?期,符淮安安插在先帝身边的棋子,自然见过,同样是一颗棋子的云妃娘娘
当初符淮
安遍寻江南美女,亲手制造巧遇,把穆霓云送进先帝后宫,让她下了三年的□□以配合他早已定下的谋逆之心?后来,她不甘心?为棋,舍身引诱蛊惑,以手段哄他入幕,偏偏又在他最食髓知?味的时?候,香消玉殒...
“奴才斗胆觉得,王爷更像陛下”
符淮安闻言,哈哈大笑,“你错了,他那股子狠劲,朕以为像极了云妃”
符栾的母妃难产而死,美人死在她最美的年华,自然教先帝感?难忘,同时?也教他纠结了半辈子符栾是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血
直到不久前,冷宫井里死了的那个嬷嬷,藏在腐烂枕头芯子里的信被翻出,他才知?道,当年她生产那日真正发生的事
张福全对此有所?耳闻,语气平静地宽慰出声:“皇上...到底是过去了”
符淮安轻笑,“你说,朕怎么回事,临近下手,反倒开始于心?不忍了”
张福全面不改色,“自然全因皇上仁善”
仁善么
帝王就是如此,下狠手之前,总有千般理由道出自己的不得已而为之,沾了血满是杀戮的手,冲洗干净之后,满是假仁假义
符淮安很满意这个回答,他停下脚步,摘下一朵花,脸色逐渐没了方才温和,“把程子骞叫到朕的书房来”
张福全这几十年的服侍,早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是”
...
御书房里,兵部尚书程子骞匆匆赶来,关上门对着上首阴影里的宝座躬身施礼
“臣见过皇上”
符淮安阖着双眼,拿起桌上的凉茶饮了一口?,“瑶瑶在凉州过得好么”
“随花匠前去的护卫暗访过,说有雍凉王妃照拂,公主过的很好”
“符栾怎么带人回的凉州,查不出眉目?”
程子骞低下头认罚,“陛下,当时?炸船后,微臣的人没有第一时?间留意,只能猜测他们乔装打?扮逃过城关,是守城兵的失职”
“陛下,东夷如今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