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血管
加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扯下了自己的左衣袖,用符文让自己的左臂解冻原先被冻住堵塞的血管中,血液又开始流通起来,可是血管已经断裂,血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随着血液的流动原来越通畅,血液由一滴一滴变成了小细流他的面容依然隐藏在面具之下,希娅看不清加诺现在究竟如何,她的声音隐隐带着怒意:“你疯了吗?是嫌自己命太大了?”
她听见加诺低低的笑声,加诺的声音带着些许安抚,他说:“我没事,我可是暗影龙啊”加诺走过来,让血液滴落在希娅那已经有大半变成树的腿上
希娅又气又怒,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而加诺依然冷静地问道:“这样就可以了了吗?需要喝下一些血吗?”“够了,别不拿自己的命当事”希娅无奈地说,血液渗进木质的纹理,龙族的力量开始排斥着孢子的侵蚀,同时也排斥着身为血族的她
她感觉到了钻心挖骨的疼痛,就像一把刀,在腿骨上缓慢而用力地剐着但是这的确见效了,剩下的,只能看她自身能不能抵抗得了龙族血脉的排斥了
加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他说:“那就好”他用另一把短刀刮去伤口因为冰冻而水肿流脓的一部分,然后用魔法点燃了火他未曾学习过治愈的魔法,于是他就近从木屋上掰下一段木头,将它烧得通红,然后用这块通红的木头将伤口烫合他强忍着不出声,即便火星粘在碎裂的骨头末端,他也一声不吭
希娅勉强站了起来,问他:“你还好吗?”“我没事,真的没事”加诺语调平静,“始作俑者在哪里?”
“木屋外面,都是他,他把自己的意识熔铸进了这个村庄所以你杀死的那些村民,其实早就死了”希娅担忧地看着外面,“红石法师,冯因斯没有人比他更担得起泯灭天良这个形容了”
加诺问道:“他怎么了?”
希娅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回答了:“他……他曾经也是帝国魔法协会的成员,事实上,大部分法师都隶属这个协会一般像帝国收拢的人才,待遇与普通贵族相去无几,几乎就是一个头衔的差距而已所以一般这些人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帝国是不太会过问的冯因斯有不少娈童,然而这在贵族中并不罕见,即便肮脏和罪恶,也无可奈何然而这些娈童并不是买的奴隶,而是冯因斯绑架的一旦他腻了,就会送给其他人,或者,用来做实验冯因斯不仅喜好娈童,他还对未发育的少女迷恋不已,他也用了同样的方式囚禁了不少十岁左右的少女”
“他之所以被称为红石法师,是因为他会用那些少女初次的落红,将矿石染红做为自己的佩饰有一位少女怀上了他的孩子,他等到女孩将孩子生下来,便把那个女孩送往了实验室那个孩子被他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