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伽罗心下了然,这些士兵怕是都有亲朋因为救济者而被拐走抢走
檀伽罗时刻在感知着战场的一切,他感知到了有一支军队自旁边绕向冰墙,似乎是准备硬凿出一个入口
“飓风”檀伽罗咬了咬牙,调动魔力,挥手在冰墙前面布下一道风墙,那支军队转瞬被飓风吹得七零八落此刻战车的战马突然腿一瘸,倒在地上,檀伽罗急忙跳下战车,然而新的攻击也到了,他不得已倒地打了一个滚,堪堪躲开
檀伽罗瞥了一眼在地上抽搐不止的战马,心下了然:“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国也有御兽法师”檀伽罗担心卢弗士不顾一切让战马狂乱,即便是他,面对一群狂暴的战马,还是比较麻烦的冰墙并不需要魔力支持,但是风墙需要他一直输入魔力,他要么速战速决,要么把所有人都困在这里,包括他自己
“欺诈者牢笼”檀伽罗扯下腰侧的佩剑,掷在地上佩剑一触到地面便化成了光点,漂浮在空中,无数光点交错,形成禁锢一切的牢笼他们被锁在了这里,锁在了这个巨大的牢笼里
这是谎言与真实之神遗留下的武器诸神被屠灭之后,神明居住之地便崩塌了,他们遗留下的种种物件,散落各处虚实之剑同时有着谎言和真实的力量,它既可以形成欺诈者牢笼,也可以变为真言枷锁
只有从未说谎之人才能够离开欺诈者牢笼,现在,他们谁也走不了除非他自己收回虚实之剑,或者他魔力耗尽,不然无法解除
“这是什么东西?!”卢弗士主帅震惊地看着笼罩着他们的巨大牢笼他吩咐身边一个士兵尝试着斩断它,那个士兵听令拔出刀,向着虚幻不定的牢笼砍去,刀穿过了牢笼,但是那个士兵的身上泛出了光芒从牢笼上延伸出数根木条,将他缠住,慢慢吸收士兵的眼睛凸起,他长大了嘴,似乎想要喊救命,但是他无法出声,他试图伸手,但是他的手渐渐干瘪,最后只留下一张人皮
军队骚动起来,主帅高声喝道:“传令下去,让他们都静下来,千万不要碰到牢笼!”他问前方的车夫:“这是什么东西?”
车夫轻笑着回答他:“虚实之剑的欺诈者牢笼形态,家父曾经想四处搜寻,没想到在铂兰诺皇室手里不,也许不是铂兰诺皇室,而是索恩修斯”“他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吗?”主帅沉着脸说,卢弗士全国上下所有能上战场的人都出动了,他们是孩子的父亲,是妻子的丈夫,是老者的儿子他们被交付到他手上,是希望能够取得胜利,是希望能够摧毁铂兰诺,是希望能够为他们失去的亲人报仇
但是很有可能因为他发动的总攻而导致全军覆没如果真的这样,他将是卢弗士永远的罪人
车夫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他自己也没有对付这个牢笼的办法,檀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