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枪长矛在刀剑手和长枪长矛手的身后,一列弓箭手正在张弓搭箭
这一切都井井有条,太过熟练,显然,卓加并不是第一个被他们围堵的强大法师劫掠者盘亘在极北之地的这些年,不知道杀死了多少强者,自然也是有些能耐的
在这样密集得攻击下,卓加根本来不及反应,更别提施展魔法了不过他不愧是铂兰诺最年轻的第一法师,尽管动用了些许卑劣手段,他的实力依然是实打实的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调动了一些魔力但是这些魔力只够施展一次魔法,他必须只动用一个魔法便摆脱如今的被动局面——尤其是在魔杖断裂的现在
他未曾料到劫掠者突如其来的背叛,而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被背叛
飞掠而来的弓箭划伤了他的皮肤,暗红的血液渗了出来但他无暇顾及,迦莱尔还在一边观望,而他不清楚迦莱尔有着怎样的力量这片大陆上散落着足够多的法器,没有魔杖的现在他不敢轻举妄动而迦莱尔也有着同样的顾虑,在他掀开底牌或者死亡之前,他都会耐心等待着
不过……他不打算就这么束以待毙,他从来不信命
卓加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液滑落下来,滴落在地上,然后瞬间蒸发这点微不足道的异常没有被任何人察觉,他们紧张地盯着卓加,生怕给他喘息的机会
也许是片刻,也许是一段漫长的时间,在最前线的劫掠者中有几个人突然倒下,这让他们不知所措起来,卓加并没有机会施展魔法,那么是哪里来的攻击与此同时他们的攻击因为思绪而迟缓下来卓加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毫不迟疑地释放魔力,四周的空气因为他的魔力而迅速旋转起来,成为了一阵风
迦莱尔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但又硬生生收住了,这只是风,只是一阵风,他还不知道卓加想要做什么
卓加心下冷笑,迦莱尔到底还是太过年轻,他还不清楚要对付一个法师,最佳的时机是在他施术之前
点点血腥味儿散开来,在这冰天雪地中尤为凛冽迦莱尔闻到了这股血液的味道,战斗的直觉让他一下子绷紧了身体,那些血腥当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甜味,甚至在这样的严寒中都让他浑身一颤他眼前出现了一副光景,他只在神话中见过的光景:九头的巨蛇盘亘在永远狂风呼啸的北海,它的血液冷甜而剧毒,它的头颅无法被彻底砍断,它无法被杀死……
身体的反应远胜过思索,他猛然回身,对着他的手下嘶吼:“快退下,他有许德拉的毒血!”
那阵微风,不过是为了将毒素传播罢了,只是为了让他
们中毒
但是来不及了,劫掠者们渐渐失去了气力倒在了地上卓加趁机站了起来,双手在胸口微合,两手之间魔力凝聚,迦莱尔犹豫着到底应该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