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摔碎的茶盏是从三公子手里摔出来的
他没有如黎大老爷那般发怒,也没有如黎大小姐那般哭喊委屈,更不是黎大夫人那样的明赞实贬的将人说的一文不值
他什么都没说,扔了一只茶盏
堂中立时便安静了下来,外头的文竹吓的浑身发抖
从来不生气的三公子生气了
这个认知不仅让外头等候的奴仆惊惧不敢置信,更是吓到了堂中的几个主子
黎大老爷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拍了两下,手便一僵:他……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被自己的儿子吓到了,更何况,今日儿子这火也不是冲他来的
“三郎……”黎大老爷咳了咳,道,“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黎兆朝他拱了拱手,转身走了出去
一阵静默之后,抽噎声响了起来
“爹,你看三郎为了那个女子竟朝我发脾气……”黎大小姐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就是先前被裴家的人嘲笑,也只是哭了一场,而不是今日这般钝痛席卷全身
黎大老爷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头疼:“他不是为了那个女子,你不懂”有些道理,妇孺之辈就是不懂
连他都不想解释了,黎大老爷说这便大步走了出去
“三郎心中自有主张,你便不要胡乱操心了”
“我不懂?我乱操心?”黎大小姐喃喃着摇了摇头,“不,明明是爹你不懂!”
从上一次茶话宴上见到女子开始,她便知道不是这样的,才不是像三郎说的那样她的弟弟,她最引以为傲的弟弟,也是她今后最大的倚仗,今日为了一个女子,一个低贱到如污泥一般的女子朝她发火
她讨厌那个女子,她恨那个女子怎么老天就这么不长眼呢?为什么那个丧门星被人绑了都能回来?为什么不干脆死在外头?
……
……
“什么?未婚妻?”回去的路上,从红豆忐忑的声音中知晓了黎兆封河道寻人说出的缘由,乔苒忍不住吓了一跳
“空口无凭的东西,无媒无聘的,不必太过担忧”
乔苒还未说话,有人就已先她一步将她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她看向一旁的张解,张解正朝她望来,笑了笑,道:“那张河道图我会给交给他”
乔苒听的一阵惊讶:河道图的价值张解不会不知道,放在谁手里都是大功一件她虽然未必全然看得懂张解他们与那些京中官员之间的关系,但其中微妙还是看得出来的
这份河道图给了黎兆就相当于送到了那些京官的手里,乔苒忍不住问他:“你要不要再想想?”
她自己同利万民的大功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啊!
“不用,他这一次封河道救人帮了大忙”
这话一出,红豆和乔书便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次真的要多谢黎三公子了
“虽然到底比我慢了一步,”张解又道,“但总是帮了忙的”
正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