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便去了学舍正中的恭房,回来途中看到那个朱志成举着一幅画在对月自赏”
虞是欢那群人都是吟风弄月的人,会举着画对月自赏也不奇怪甄仕远摸了摸下巴,看向乔书凝重的神情,问道:“这画有问题?”
乔书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他,只从袖中摸出一本书
《长安地物志》
甄仕远看着乔书打开《长安地物志》,翻到了其中一页,而后指给甄仕远看到:“我看到的就是这幅画”
这是一幅骊山雪景图,画中主体不是别个的,正是流云台以及其上的阙楼,当然除了流云台和阙楼,还依稀画出了一角骊山主体的风貌
“这有什么问题吗?”甄仕远道
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神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和诡异
“我看到的图比这上头少了一样东西”乔书说着,手指摁到了流云台与骊山的正中,道,“他没有画联桥”
没画联桥……甄仕远呼吸猛地一滞,本能的脱口而出:“这不就是他们眼下被困阙楼的情形?”
乔书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道:“还有,我看到朱志成举画的那一日,是在国子监放假的前一日”
也就是虞是欢、朱志成等人组织众人往骊山看雪景的前一日